间非常紧迫。
“咱们走吧。”对着小丫鬟吩咐了一声,司徒靖恒这次是真的走了。
走之前利用内力帮她迅速关上了门。
夙薇凉慌忙把地上的杏仁捡想來,咬了咬牙,将它们放在手心里,用内力迅速磨成了粉未。然后自己吃了下去。
司徒靖恒会怎么做?
刚才那种情况,如果对他出手,必然会引起怀疑。夙薇凉忐忑地在房中转了两圈,她想司徒靖恒与皇上本就是有仇的,自己这么做不是正好给他省了许多事?可是,他的计划是什么?自保?篡位?
王爷与皇上对立,怎么说皇上的优势都大些。但是,司徒靖恒总不可能一直这样被动下去,这四年來他变了沒有?他有什么计划?
皇子夭折,举国同哀。皇上娘娘哭晕了过去,而皇帝也沉痛不已。此后三天,皇子被葬在东陵边上,与皇帝死后的陵墓相隔。
司徒靖恒自从那日把自己的小丫鬟带走后,就再也沒有送回來过,具体去了哪里她一直找不到机会问。
那天的事,司徒靖恒一个字也沒有说。由于实在太忙,他也沒有再來过锦成宫。
而皇上和皇后也沒有再來。
是夙薇凉把他们想得太厉害了,在丧失了儿子之后,他们暂时还沒有精力着手查原因。
杏仁。
夙薇凉轻轻地闭上眼睛,那天她就在一个瞬间将手中的粉末准确地撒进了碗中,简直就是神不知鬼不觉。
皇上三天沒有上朝。而皇后娘娘却是病倒在床无法行动。
她从前就是个药罐子,弱柳扶风。如今又承受如此变故,身体上便承受不住了。
“娘娘,听说皇上已经在宗庙呆了三天,您要不要去看看?”青湖倒了一杯茶上來,递给夙薇凉。她的心思自然是趁这个时候,娘娘去表示一下关下,说不定会在皇上心目中有更好的地位。
夙薇凉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,应道:“我听得其他宫的娘娘已经去过了,但是皇上不见。”
“娘娘您也应该去试试,皇上现在谁也不见,也不听劝,总不能弃国事于不顾吧?”青湖继续劝道。
夙薇凉沒想到皇子夭折对他的打击如此大,但这样的效果不是更好吗?
“娘娘?”见她不说话,青湖不由得道,“别宫的娘娘都去了,皇上那么疼您您却不去看他,若让有心之人……”
“又要有口舌对不对?”夙薇凉放下茶杯,皇宫就是如此坑爹,你一言一行都得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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