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恒本想鄙视她昨晚的行动,但见她脸色惨白,嘴唇也无一丝血色,不由得又将话咽了回去。转口说道:“你感觉如何?”
夙薇凉老实的回答:“头晕。”
“失血过多,头晕是正常的。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那孩子怎么样了?”夙薇凉问。
“本王自有安排。”
他说自有安排,夙薇凉也不再多问,毕竟那孩子的行踪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。两人静默了一阵,夙薇凉忽然觉得有些心烦,正要开口赶人,只听司徒靖恒道:“那孩子叫顾风眠。”
夙薇凉顿了顿,应道:“嗯,王爷……”
“薇凉,本王不知道你要做什么,但让你去南厂绝不是本王授意。墨翠也是一时心急。飘然的事,本王自有打算,你不必再冒险。”
夙薇凉闻言,知再多说已无益。她的身份已经暴露,她无活可说。
“薇凉……”
“王爷自重,沒什么事的话我要休息了,王爷请回。”夙薇凉闭上眼睛,拒绝交流。
司徒靖恒被她毫无感情的冷漠态度刺激地呼吸一窒,半晌,才又悠悠开口道:“你为何总不听本王好好解释呢?还是你心里因为有了那个席止君,所以才不屑于听本王的解释,你又可知那席止君是何身份?他……”
“他是何身份与你无关,也与我无关。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对我來说都不重要,我并不在乎。王爷只需要记住,我的最终目的就是报你那一剑与追杀之仇。”夙薇凉语气平缓,脸上几乎已经完全敛去了表情。
她竟然说出席止君是何身份她都不在乎的话來,这在司徒靖恒听到无疑是炸雷一般在耳边回响。
半晌后,他才冷笑道:“看來,本王还在原地,而你,已经走得太远了。那一剑,本王不是有心要刺的,而那杀手,也并不是本王安排的……”
“既然敢做,为何又不敢认呢?”
“本王堂堂一国王爷,岂有戏言?本王跟你讲过,你大可以去问问你师傅,当时为何能将你救回來?真是他医术高明,还是因为本王留有后手?你只不信本王,但却不知道本王的苦。你不配本王如此待你。”司徒靖恒额头上青筋突起,足以说明他现在的情绪激动,见夙薇凉依旧是闭着眼睛连看也不看她,司徒靖恒一甩手,转身便走了出去。
听着他的脚步声离开,夙薇凉这才睁开双眼,原本因为失血而惨白的脸现在更是惨白了。只感觉到那伤口钻心地疼起來,直疼得鼻子发酸,视线一片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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