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刀架在脖子上逼她,她也决不会说出口。
但很多话说出了口,就像是已经离弦的箭,再无收回的可能。无论你心中如何后悔,如何懊恼,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它射向了目标,或死,死伤。
痛与不痛,唯有自己的心知。
席止君整了整自己的衣服,便掀开了夙薇凉的衣服,准备要给她检查伤口。
夙薇凉稍稍愣了一下,问道:“你……干嘛?”
“给你检查一下伤口,伤口感染后恢复得稍微慢了一点,再说,你也得换药。”席止君简单地说。
夙薇凉想伸手锐捏住自己的领口,但奈何她受的伤实在太重,自己完全沒有办法动弹。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席止君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來。而且看他那熟悉的动作,很明显已经是经过多次练习的。
“你不用如此不自在,两天前倾色过了血给你,头晕无法服侍你,是为师亲手用凉水给你擦身。”席止君轻声道,又见夙薇凉白了脸色,便加了一句,“我是个大夫,对我而言你就是个病人,不是女人。”
夙薇凉虽然明白这个道理,但让一个大男人看自己的身体,她还沒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。但是,目前似乎出了装作一点都不在意,也沒有别的办法。
她正好伤在了胸口,席止君要给她换药,想不看到都不行。
总不能让人家闭着眼睛换药,万一药沒上好,又给她添新伤,那她好不容易捡回來的命丢得冤枉。
夙薇凉一边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,一边祈祷这坑爹的换药快点儿结束。
“你若确实在意,我娶了你也无防。”席止君检查了一下伤口,接着便倒上药粉。
“啊?”夙薇凉一愣,忙道,“我完全沒有那个意思,保命要紧,我明白的,非常明白。”
席止君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紫色的眼眸似乎更加幽深了。夙薇凉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一声,调开了眼神。
席止君冷哼了一声,接着便用干净布条给夙薇凉一圈一圈包裹起來。接着便又亲身为她把衣服穿上。夙薇凉双眼不知道要哪里放,只好紧盯着天花板。
“夙薇凉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夙薇凉这才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,声音有些颤,“师傅有什么事?”
每次席止君说有事要跟夙薇凉说时,大部分都是要她试新的毒药,而那毒药通常都让她要丢出去半条小命。现在她还受着重伤呢,师傅该不会狠心到这个地步吧?
“我要抢回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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