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司徒珞尘锤了锤自己酸麻的腿,待它好了一点,便要站起來。外面的天色还暗着,但离早朝的时间也差不多了。
“楚合悦。”司徒珞尘转过脸,认真地看着楚合悦,问道,“你不能为了朕,而改变吗?李言,他真的比朕要好?你从來沒有哪怕一点点地在乎过朕?”
“皇上……”楚合悦想了想,轻声道,“李言他哪一样都比不上皇上,但是,臣妾今生只能爱他一个人。臣妾在乎皇上,只是……这两种感情不一样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司徒珞尘深吸了一口气,接着问,“朕保得李言一命,你可以把楚丞相的计划告诉朕吗?”
“你真的愿意放过他吗?”楚合悦反问。
司徒珞尘反问,“还是你想看着这北其的江山毁在朕手上?想看着朕身首异处?”
楚合悦又惊又疑地看着司徒珞尘。
司徒珞尘也看了她半晌,接着轻声道:“君无戏言。”
“臣妾从來沒想过要害皇上,臣妾做这一切,只为保他一命。”
达成协议后,司徒珞尘点了楚合悦的穴道,香浮与小宫女们走进门來,帮他穿了龙袍,服侍去上早朝。
“把晴雪带來照顾皇后娘娘,若有什么意外,朕叫她偿命。”
香浮微微弓身应道:“是。”
北望城失守的消息很快便传了來,司徒珞尘增援北其皇军十万至边疆,由高将军带领对抗席止君。
而在未知的空间内,子徐着一身水蓝色对襟长袍,与众多兵士蹲在地上。他脸色苍白,嘴唇泛着一层层的死皮,眉头紧皱。
他往左看了一眼,只见辞幼坐得稳如泰山,半闭着眼睛,脸上任何表情都沒有。再往右看一眼,见丽旭表情不善地蹲着。
子徐用帕子捂住了嘴,挤过來拥挤的队伍,高丽旭靠了过去。
丽旭早已经看见了他,不等他到,便哼了一声问道:“子徐先生,咱们还要在这是呆多久?”
在这拥挤的空间内,充斥着马尿味,汗臭味,泥土味,还各种不知名却十分刺鼻的味道。子徐紧紧地捂住鼻子,好不容易挤了过來。
“快了吧。”子徐答道。
丽旭一听,登时眉毛倒竖,吼道:“快了?这话你说了三天!整整三天咱们都在这地底下呆着,你想要熏死我?”
他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脚,感觉到全身上下都是一股子酸臭味,熏得他胃里跟烧开水一般。
这是司徒靖恒在通往北费城的路上安排的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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