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恒王,敢用五千人來突袭他的十万大军,真的是很有种。
“司徒靖恒……”高飞挥手制止了属下的追杀,淡然地看着那消失在地平线上的越神堂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高将军,现在……”
“整兵待发,快马让运粮草的军队先停一下,后面可能还有埋伏。”
“是。”
既然司徒靖恒在这里设了伏,那么夙薇凉便不可能沒有准备,她可是比司徒靖恒更为狠辣不要命的主。若不是她一把火将整个北望成烧成了灰烬,现在自己也不用做如此苦差事。
“两夫妻,沒一盏省油的灯!”高飞不由得抱怨了一句,脸上一派严肃。
他说得不错,此时夙薇凉在北费城外正扯着嗓子在准备埋伏。
“注意前方的探马,只要是骑马之人在附近转悠,來一个杀一个,來一对杀一双。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”夙薇凉大汗淋漓,原本白皙的脸在这十几天的“艰苦岁月”中,正在向小麦色转换。
想了想不对劲,又加了一句:“牵着马的也不行!凡是贼头贼脑从这两个方向來的,杀无赦!”
倾色擦着汗,嘴唇干得裂开了一条小缝,“这鬼天气……”
夙薇凉抬眼看了一眼那毒辣的太阳,无比怀念现代社会的空调房。就算沒有空调房,來一支防晒霜也是好的啊。现在这皮肤,真的是……不忍直视。
“倾色,你确定他们会经过这里吗?”夙薇凉忽然有些不放心了。
倾色严肃道:“据说恒王已经在前方设过伏了,那条路上受过一次埋伏,你放心……他会走这里的。”
夙薇凉司徒靖恒的名字,不由得扬了扬嘴角。自从那次出了林受伤,俩人已经快两个月沒有见面了。
“你跟那高飞可是有宿仇的,咱们此 ... [,!]
(战只是消减他的兵力,为席将军铺路。别义气用事。”倾色道。
夙薇凉不由得道:“我跟这高飞哪里來的仇?”
她连这人的名字都沒有听过,何以來的仇恨?
“他是高峰的弟弟。”
夙薇凉一愣,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。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倾色。
“你放心吧,大事为重。我何时意气用事过?”
倾色不由得反问道:“你若沒有意气用事,恒王如何到现在还活在世上?”
“呵呵……”夙薇凉忍不住笑起來,眼神过倾色的脸,但那笑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