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给了我一条计策。”
席止君和夙薇凉都沉默了下來,仔细地想了想这百姓的用途,同时抬起头來看着方华。
席止君心里一动,不帐是得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咱们以命属下在北费城纵兵,包括周边郡县抢掠杀-戮,引得那些百姓恐慌奔逃。接着,再派骑兵将流名赶向这北归城,驱赶这些百姓來功城。”方华看了一眼席止君,又看了一眼夙薇凉,问道:“如果是你,是不是要『射』-杀攻城百姓以保得北归城的安全?”
夙薇凉微微一愣,道:“不,不能。若『射』-杀了攻城百姓,岂不是寒了北其百万百姓的心?百姓手机无寸铁,是无辜百姓,如何『射』杀得?”
“那么,是要打开城门,放百姓进城。救他们一命,然后再來大战一场?”
席止君沉声道:“这样一來,敌军也能进城,北归城危矣。”
夙薇凉倒吸了一口凉气,若真如方华说的那样做,倒真的是一条毒计。只是他们又要拿这无辜百姓來赢得胜利。
她不由得有些测隐。
夙薇凉不属于北其人,但也并不是林靖人。她的归属地到底在哪里,她自己也不清楚。此时,心里竟然像是有两个不同的声音,令她矛盾不已。
但是,她矛盾也无法,因为主将不是她,她沒办法做决定。而席止君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下,便道:“就这么办。”
夙薇凉的嘴唇动了一动,却终究是什么也沒有说。
因为她知道,若她站在席止君的位置,如今也只能这么选。何况席止君身上背负的,是国仇家恨。她怎么劝?
方华看了她一眼,嗤笑了一声道:“女人,若是你,该如何?”
夙薇凉老实道:“我不知。”
城门前的叫阵持续了两天,终于在沒有得到高飞的任何回应以后,便偃旗息鼓了。
接着,林靖军沒有了任何动静。
这日半夜,高飞才刚睡下,眼前寒光忽然一闪,接着手上便骤然多了一根银丝。他迅速起身,顺手抽出了自己的刀,将那银丝用力一拽,接着便接连几个空翻,去了房间的另一头。
有刺客。
他料到席止君自然不会真的这么安静,在门外的护卫安排比平时多了几倍,却沒有想到这人竟然能够全数躲过。
若不是他还沒有完全睡熟,这银丝岂不是能要了他的命?
这人隐藏气息的能力绝对是独门,直到现在高飞都还沒有感觉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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