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凉长他人志气的说法很不满意,秀气脸上一红一白,恨恨地盯着她,“你们真的不打?”
“我骗你有意义吗?”夙薇凉弯了弯嘴角,看着远方那抹已经要落下去的余辉道,“战争,永远都伴随着血腥以及杀戮,为什么一定要打丈……方将军。”
“因为林靖要称霸。”
“天下之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永远也不可能太平,但是……我们能让种太平持续得久一点。”夙薇凉看了一眼方华,不打算再和他周旋下去,脚尖点地,迅速跃了出去。
方华看着她的背影,恨恨地握了拳头,这个席止君!
夙薇凉用轻功去了郊外,接着便在一条小河边站着。
这条河很相似,相似于那一天郊游时候的那一条。同样有轻草,有河流。只是时间不对,这个时候已经沒有了阳光。
“一个月……能忍住几次毒发……”夙薇凉伸出手,看着那手腕上的青紫色,她身上的皮肤已经越來越深了。剧毒深入骨髓,几乎是无药可治。这世上医术最高明的就是席止君,他都说无药可医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?
夙薇凉忍不住在河滩上蹲下來,看着远方那渐渐黑下來的山脉。“司徒……靖恒。”
夙薇凉伸出手,挡了挡眼前的光线,接着闭了眼,接着再闭上,再睁开。难道说死亡就是这种一闭眼一睁眼的区别。
身后的气息很重,对方似乎并沒有要隐藏自己气息的意思,夙薇凉从腰间拿出了几根银针,迅速往那个方向射/去。
只听一声闷哼,接着便是躯体倒地的声音。
夙薇凉站起來,拔开那草丛,只见司徒靖恒疼得龇牙咧嘴地躺在地上,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褂子,半束着秀发,正可怜兮兮地看着她。
夙薇凉揉了揉眼睛,难道说自己出现幻觉了。
“你下手还是这么狠!”司徒靖恒皱着眉道,“你就不能温柔点吗?”
夙薇凉还是不相信司徒靖恒在这里出现,难道说自己的双眼出现了问題?司徒靖恒怎么会连这银针都躲不开了。
“你是何人?”
司徒靖恒瞪大眼道:“你不认识我?你怎么了?失忆了?我是司徒靖恒。”
司徒靖恒话刚说完,便忽然被一柄剑抵住了咽喉。夙薇凉表情阴冷道:“你为何要冒充他?”
“哈?”司徒靖恒大吃一惊,这是什么发展,“我冒充谁?我就是本人,,司徒靖恒。”
夙薇凉奇怪地看了一眼,接着便伸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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