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取下,大子徐手脚上的人『穴』连扎了几下,她挑的都是神经敏感的地方,是人身体中被碰到最痛的地方。
惨叫声瞬间便贯彻了夜空,听得人心惊胆颤。就连平日见惯了酷刑的如诗如画也不由得紧皱了眉头,咬紧了唇。
等他那痛劲过去,夙薇凉便从怀里掏出了一瓶『药』水,捏开了徐的嘴,给他灌了进去。
如诗问道:“这……这是何物?”
“这个东西……是放大神经痛觉用的,我给它取名叫倍痛。喝了这个『药』,能让人全身只要是神经的地方都会感觉到份外的痛,痛不欲生。特别是受过伤的地方,更是百倍的痛。”
点寒闻言转过头來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忍不住又走过來,开口劝道:“子徐……你,快退兵吧。”
子徐全身无力,轻声道:“我潜伏这么多年,为了就是这一天,哪怕殉国,我也不会背叛,我……啊,,”
剧烈的疼痛,使他再也不能完整地说出话來。
惨叫声不绝于耳,听得在场所有人汗『毛』都竖了起來。
夙薇凉一脸同情地看着子徐,但那眉宇中却是明显的一片冰霜。
“主母,主母……算了,主母你杀了他吧!”点寒紧紧地捂住耳朵,但却不能阻止子徐的声音传入耳朵。
夙薇凉微微地眯了眼,咬紧了牙关,沒有说话。
“主母……娘娘……小姐……薇凉,夙薇凉……”点寒受不了地松开手,双手握住夙薇凉的手,脸上看不出來是泪还是汗,模样狼狈不堪。
夙薇凉心里明白,子徐虽然痛,但理智却是万分清楚。这『药』的可怕之处就在于,他不可能让在痛极的状态下晕过去。要么直接痛到咽气,要么清醒地承受着非人的折磨。
果然,子徐在听到点寒为他哀求后,用了强大的意志力來控制住自己,不让自己再惨叫出声來。
但是,那痛却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。
压抑着的剧烈**声,却更是听得让人心惊胆颤。令在场所有人,包括香浮在内,都在庆幸沒有与夙薇凉为敌。
“她简直就不是人。”香浮小声道。
司徒珞尘脸色有些苍白,但表情却沒有太大的变化。就算在南场,他也沒有见过谁能够让人连续痛上这么长时间而不晕过去。不由得对夙薇凉又多了几分刮目相看。
只是想起她说的:“我只为他而來。”又让心口隐隐作痛起來。
她帮他找回了思念多年的慧妃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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