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楚丞相府?”辞幼在心里稍微吃了一惊。
司徒靖恒道:“她对点寒,可是用足了心思了。”
辞幼闻言,这才恍然大悟。他正奇怪夙薇凉不可能忽然消失不见,却不想她是去“办事”了。
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司徒靖恒挥挥手。
辞幼欠了欠身行礼,身影便迅速消失在了转角。
司徒靖恒皱了皱眉,忽然又感觉到背后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了。
夙薇凉在天黑时分终于从屋檐的阴影中跳了下來,楚丞相府沒有皇宫的守卫森严,夙薇凉这几天并沒有着急进去。她在皇城转了几天,把这城中该玩的,该乐的都去了一遍。在堵场赢了一包沉沉甸甸的银子,又打扮成男人在妓-院调戏了一回青楼女子。而今天她终于下定决心到了这里。
月亮斜斜地挂了起來,夙薇凉摸了摸鼻子,身形如同灵猫一般,轻手轻脚地到了一间朱红色的房门前。
这是一间上等的客房,看來楚丞相府对飘然挺重视。夙薇凉伸出手指轻轻地舔了舔,接着把那纸窗户桶了一个洞。警惕地看了一眼里面的状况。
飘然并沒有睡下,点着一盏灯竟然在做着女红。夙薇凉微微砸舌,这女人性子倒是挺淡定。比起以前倒是长进了不少。
夙薇凉轻轻推开门,发现里面并沒上锁,她闪身走了进去。
“我不是说了,不用你伺候了吗?把点心放在门外吧。”飘然听到了那细微的响声,连头也不抬直接道。
“哼,”夙薇凉停下脚步,在飘然的正前言站定,冷冷地看着她。
飘然的目光还是沒有离开手中的针线,轻声道:“你不是香儿?”
夙薇凉也不应答,等着她自己抬起头來。
果然,飘然在得不到她的回应以后,这才缓缓抬起头來。依然是眉如远黛,肤如凝脂。夙薇凉扬了扬嘴角,看着她。
看到夙薇凉,飘然并沒有多惊讶,只是放下了手中正在绣着的一方帕子,站起了身。
“夙薇凉。”飘然绕过桌子,向夙薇凉走近。
夙薇凉也不后退,但在转瞬间,手中的银丝便直奔飘然的命门而去。
飘然一个闪身避开,腰间缠着的红色腰带被她瞬间解开绕在手中,接着便迅猛地向夙薇凉缠去。两个女人悄无声息地在房中拉开了战争。
这四年來,夙薇凉苦练了内力与轻功。但她的冷兵器与近身博击却半点沒丢。而飘然作为南厂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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