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山谷下的那几年,年年都会下雪,鹅毛大雪,飘飘洒洒,有几年还沒过了小腿。只可惜我与倾色和师父的关系并不好,不然,还能约着***打雪仗呢。”
司徒靖恒估摸着她今天也睡得差不多了,有心让她提下精神,便问道:“你喜欢冬天?”
“怎么会喜欢呢,冻死了。但我却喜欢下雪。有时候觉得我这个人的骨子里很犯贱,大冬天明明怕冷怕得要死,但却是真的喜欢那大雪纷飞的样子。整个世界都像一片雪白了,什么都沒有,就剩下白色,很干净,很美。”夙薇凉说着,不由得自己笑出声來,“这就跟你一样,明知道你是毒药,害人不浅,却偏偏深陷其中。不可自拔。”
“说说看,我怎么害人不浅了?”头顶上方,司徒靖恒轻飘飘地说了一句。
夙薇凉抬起眼,见到司徒靖恒青色的胡渣和喉结,不由得想起当年自己初进惊玄宫时被杀手追杀,司徒靖恒去救她的场景。那个时候也是这个角度,夙薇凉抬起头就能看到他的喉结与胡渣。
“怎么害人不浅?”见夙薇凉不回答,司徒靖恒不死心地问了一句。
夙薇凉道:“明明我可以过很好的日子,若不是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
司徒靖恒闻言半晌沒有说话,好半天才幽幽地道:“确实是我的错。”
夙薇凉挑了挑眉,她只是开玩笑地说了一句,竟然沒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反效果。她知道司徒靖恒十分担忧自己的身体,恐怕每一次毒都能把他吓个半死。
“我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“但你说得沒有错,如果沒有遇到我,就不会生这许多事。”司徒靖恒忽然语气沮丧地说。
夙薇凉心里微微地动了一下,将怀里的暗器移了个位置,感觉咯得胸疼。她虽然极难使用内力,也用不到暗器,但以防万一她还是备下了,想着关键时刻说不定会救司徒靖恒一命。
“遇不到你,说不定会遇到别人,可能情况更加凄惨呢?”夙薇凉忍不住轻笑道,“我只是开个玩笑,再说现在也不可能回到以后了。”
夙薇凉说了这句话以后,司徒靖恒便又陷入了沉默当中,夙薇凉恐他瞎想,便问道:“你怎么又不说话了?”
“你说你是从几千年以后的世界过來的吧?”司徒靖恒忽然问道。
夙薇凉道:“对啊,为何忽然问到这个呢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不是……如果你不在这个世界上了,就有可能回去?”司徒靖恒语出惊人。
“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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