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道:“他们不会相信的。”
夙薇凉不解地问道:“为何不相信?只要是你沒有做过的事,你就不必有顾虑。”
“你先起來吧,别一直跪着。”司徒靖恒见白莲还跪在地上,便开口叫她起來。
白莲从地上站起來,又在原地走了一圈道:“他们不会相信,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
司徒靖恒挑了挑眉猜测道:“难道是因为这个凶手跟谢衙门有何关系?”
白莲点了点头。
夙薇凉听了气愤道:“岂有此理,这不是明显的护短?如此惊天大案,竟然叫一个小女子去顶罪?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小女子名唤白莲。”白莲道。
“白莲,你为何要帮他顶罪?”夙薇凉问道。
白莲叹了口气,眉头紧锁。
司徒靖恒想了想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官府大概很快就会找來的。我们必须要先离开这里。薇凉,我们要提前走了。”
夙薇凉道:“明天走也是走,今晚走也是走。宜早不宜迟,那就现在走吧。”
“好,我收拾一下。”
白莲见两人要带她走,顿时急道:“那我父母怎么办?”
司徒靖恒一边收拾包袱,一边头也不回地道:“你放心,他们想引你回來,就会留你爹娘的性命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司徒靖恒道:“你放心吧。”
众人收拾好东西,便从客栈后门悄悄地溜了出去。此时城门已经封起,司徒靖恒只好使用轻功从城门上将众人接了出去。
白莲被他接上接下,一张脸早就已经羞得通红。但她此时一脸乌黑,虽然把已经把秀发顺了顺,但那脸却还沒來得及洗干净。
好不容易出了城,在附近百姓家里雇了一俩马上,又赶了一夜路,才终于进入了邻县,兴丰县。
司徒靖恒在兴丰县并沒有住客栈,而是选择了住在一家寻常百姓的家里。
“这家人你认识吗?”夙薇凉见司徒靖恒轻车熟路的就进了院,而这家院里的人也对他较为恭敬。便纳闷地问起來,“你曾经來过这里?”
司徒靖恒道:“我倒是沒有來过,但这里的人曾经是我有部下。当然,现在也是。”
夙薇凉闻言,了然地点了点头。便从裹着的毯子里露出一双眼睛,草草地打量了这家男主人。他是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,脸上带着一股子农村人的乡野气息,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着精明的光。各国为了打战,必须要有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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