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那小孩做人质吧。”
拿顾风眠当人质?夙薇凉吃了一惊,想想还是不觉得放心,“不行,我得去瞧瞧,万一杨静对顾风眠怎么样,那可怎么办?”
“放心吧,最多是下个毒。人质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?他给顾风眠下毒是为了让我不杀他。又不是个杀人狂,不至于对这那个屁大的小孩下手的。”司徒靖恒道。
可是这也太快了吧?前一句话她与顾风眠还在对话,这沒一会功夫两人就消失了?这怎么样怎么诡异。为何他与司徒靖恒竟然半点感觉都沒有呢?
“杨静的轻功那么厉害,并且带走了一个小孩咱们半点感觉都沒有?”夙薇凉怀疑地问道,“你想啊,术业有专功。他一介神医,医术是高明,但他其他地方就弱了嘛。靖恒,你是跟他交过手的。他的武功怎么样?”
司徒靖恒却有着不一样的看法,“席止君不也是神医吗?但他的武功造诣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。杨静虽然武功不厉害,打斗功夫不强,但轻功异于常人也不一定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党课风眠碍眼,觉得他累赘了?”夙薇凉叹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道,“现在他不见了,你是不是正好松了口气?”
司徒靖恒沒想到夙薇凉会忽然來这么一句,一时间沒有反应过來。顿了三秒钟才回应道:“薇凉,我沒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我要去找他,你干嘛三番五次的阻止?”夙薇凉问道。
司徒靖恒感受到了她态度的强硬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呢?顾风眠虽然跟我们沒有任何关系,但是……”
“他怎么跟我们沒有关系?他的命是我救下的,他就是我弟弟?司徒靖恒你也够狠心的,南厂选拔的时候,那么多小孩子死在你面前你一点感觉都沒有。如今这最后一个生死未卜,你难道还想着他出意外?”夙薇凉恨恨地道。
她就知道,司徒靖恒跟她实在不是一个思想层次的人。他是个帝王之家,他视人命如草莽,这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实。
“薇凉,南厂的事我之前已经跟你解释过了。那个时候我方便出面吗?南厂的选拔制度自古以來就是这样。一个国家旦凡在发展,那这些事它就是避免不了的。你想要尽善尽美,那不是君王之道。坐在龙椅上的那是我皇兄,你叫我杀了他然后把那些小孩救出來?军令如山。他是君,我是臣。我跟皇兄与普通老百姓家里不一样你明白吗?”
夙薇凉忍不住压了压自己的额头,她感觉自己的血压忽然有点儿高。浑身不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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