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自己是拿刀的人,如何去又去拈针。死活也不同意。
她前段时间学下棋,学了一段时间以后觉得棋艺总算有些长进。但那下棋的兴趣却搁了下來。一旦觉得这沒有什么难的,她便不再对此事着迷。
但这闲得慌的日子,却让她郁闷至极。
司徒靖恒留下这越神堂和主骨,却将其他枝叶渗入进行了百姓中。越神堂洗白成了商人。这也就意味着之前天天在刀口舔血的人如今终于无事可干了。
如画在房里坐了一会儿,又外出逛了一圈,回來后忍不住抱怨。“姐,你这天天往辞幼哥那里跑,天天能见着心上人了,可是我呢。我都快无聊得要死掉了。别说是心上人的脸了,连他的音讯也沒有。”
“怎么,你的心上人是哪位?”如诗莫名其妙。她从來不知道如画竟然也有了心上人?
“姐姐难道不知道吗?”如画神秘地一笑,接着负手在原地转了一圈,就等着如诗接着问她。
于是如诗配合地问道:“到底是谁,告诉姐姐嘛,我很想知道。”
如诗敢誓,就算是在辞幼面前,她也沒有如此撒娇过。
如画对如诗的表现很满意,不过她还是卖了个关子道:“你猜。”
如诗差点就地晕倒下去,黑着脸问:“可是丽旭?”
如画仿佛对着个答案很是惊悚,吃惊道:“姐姐为何猜到他?那小子就是樽杀神,成天想着怎么折磨别人,又沒有男人该有的爱心,我怎么可能喜欢他?”
正说着,如画口中的“杀神”的声音便从门外传來:“谁沒有爱心?说得好像自己很博爱一般。说说看,你怎么是爱心了?”
如画一听,转身便把门打开了,气鼓鼓地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我若不來,还不知道你们姐妹俩关起门來说我的坏话呢。”丽旭也不用人请,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來,双手环胸问道,“说说看,你的心上人到底是哪位?”
“可别赖在我身上,我可是连半句你的坏话也沒有说。”如诗忙撇清关系。
“你把我跟这母考虑无缘无故扯在一起就是罪加一等。”丽旭冷哼了一声,接着又不依不饶地问,“我说,你到底看上谁了?”
“我干嘛要告诉你!”如画翻了个白眼,直接忽略掉丽旭的问題。
如诗摇摇头道:“前两天还天天腻在一起下棋,整日里形影不离的。这会子又互看不顺眼,真不了解你们现在的年轻人,到底怎么想的。”
一句话说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