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如此多人,还有不少能人异士,咱们要注意一下。”
丽旭皱眉,李言这个名字好像挺熟。思索了半日才反映到对方不就是当今皇后的老相好?皇上的情敌?
想到这里,他微微一笑道:“皇后娘娘过世,跟他有关系?”
司徒靖恒点点头,司徒珞尘的信里说得清楚,楚合悦为了李言自杀。便叹道:“她也是个苦命之人,这两样的选择实在为难她了。”
野外的风吹得呼呼地响,怕人看到又不敢点火,冷风灌进衣服里,彻骨的凉。如画光着一双脚坐在马背上,只感觉到自己那双脚丫子完全已经沒了知觉。
丽旭早看见她那双光光地冻得通红的脚,向她道:“你过來,咱俩坐一起,”
席止君应声道:“咱们换个地方,这里当风口吹,容易感染风寒。我虽带了药,但药效又太强。”
如画立即向他投去崇拜的目光,连风寒药都带了,这个男人想得还真是周到啊。刚才若不是他,还不知道要与那君人纠缠多久。
果然找个医生相公,是很不错人的选择。
席止君注意到如画的目光,只淡淡地道:“是药三分毒,吃多了药对身体沒好处。凉儿就是吃下的毒药解药太多。所以才很麻烦。”
如画接道:“还不是止君哥哥你的医术了得,再困难的病到了你的手上,那也是不菜一碟。”
这话席止君听过太多,虽然受用,但也沒有任何表示。只是转了个弯,向那坡下而去。
司徒靖恒跟在后面,在那背风处停下。
这里比刚才那里要好得多,但依然是冷。
四个人围成一圈坐着,又不好生火,搓着手挨冻。
不约而同的使用了内力來御寒。
丽旭拉了如画,让她把脚放在自己腿上,接着用那长袍盖起來。道:“你这样下去,脚要被冻坏的。哪有女孩子一进屋就脱了鞋子?这走出去成何体统?”
如画是第一次听丽旭提到“体统”,不由得笑起來:“说得好像你是一个很懂规矩的人,殊不知这世上最不按常规行动的就是你了。以前就是最不听话的一个,我跟姐姐不知道为了你捏了多少次汗。”
丽旭沒有像平时那般反驳,只淡淡地问道:“是吗?”
如画点点头道:“当然是了。不喜欢听上级的话,又爱抢功。”
“那你知道,我为什么还能得到器重吗?若真如你说的那样,完全沒按规则來,我早死了。以前咱们那个大哥,喜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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