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,也比较容易。”席止君补充道,“当然,这要事先经过你的同意。我要去看看凉儿,有什么问題随时告诉你。”
顾风眠低下头,卷翘的秀发遮住了眼睛。稍后他便抬起头來问道:“你要怎么告诉我?”
席止君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,“这是我养的鸽子最喜欢的气味。你带它在身上,我会飞鸽传书给你。”
席止君怀疑地看了他一眼,接过那个瓶子,正要打开闻。席止君阻止道:“不用打开,它可以找得到。”
如画颇为好奇,凑上來看了一眼。又以崇拜的眼神看向席止君道:“你真是什么都会,竟然还养了鸽子。你的鸽子在哪里?我怎么沒见着?”
席止君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样子,闭嘴不言。如画不由得撇了撇嘴,委屈地看着丽旭。
丽旭笑了笑,并沒有说话。
“等天亮了走吗?最起码也要我家塔塔休息一下。”顾风眠看了一眼在一旁休息的仙鸟道。
司徒靖恒点头道:“那就天亮了走吧。”
“真冷。”顾风眠抱了抱手臂,想坐在地上,又怕那地面更冰,只得搓手跺角的在原地。司徒靖恒伸手在他肩上摸了一下,觉得确实有些凉,便要解了自己在外衣脱给他。
“不用了!”顾风眠连忙伸手拦下,“我是刚才吹了一下才骤然觉得冷,别以为我防不住寒。内力虽然沒有你高,但挨饿受冻的本事可比你要强太多了。”
司徒靖恒笑道:“你还小,不要太逞强了。”
“我还真沒有逞强!”听到说自己在逞强,顾风眠更不愿意接受司徒靖恒的好意了,“司徒靖恒,别以为就你一个人是大英雄,我可不这么觉得。若不是我年纪太小,夙薇凉姐姐才不会嫁给你。早出生二十年就好了。”
几句话说得在场的人都笑了起來,尤其是如画笑得高兴。她平日里老在心里跟夙薇凉比,觉得自己除了年纪,沒有哪一点不如她。甚至觉得自己还要年轻漂亮得多。如今听到这小孩拿她开玩笑,心情便很愉悦。笑道:“那你等下辈子吧。我们主母若真遇上你这么个倔强的小孩,一定得头疼死。”
“下辈子做我儿子。”司徒靖恒冷不防冒出一句。
顾风眠首先一愣,接着便大怒,“司徒靖恒,你敢取笑我?”
“我跟你说过了多少次,不要直呼我的姓名。这要在北其,你会被砍头的。”司徒靖恒臭了脸道。
顾风眠冷哼了一声:“什么地盘说什么话,如今你求着我呢,还这么嚣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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