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世的事她记得不是很清楚,但自己是个杀手的事实她隐约都能感觉到。脑中时常出现执枪杀人的场面。
大概是上一世造孽太多,所以这一世,让她尝尽愧疚之情?
“夙姑娘,咱们回去吧?习妃娘娘……咱们在这里,不要沾了晦气。奴婢扶您回去?”宫里生长的小丫头,对生死早已经看得太多。宫中从來不缺乏忽然的死亡,她们已经被锻炼得麻木不仁。
“无防,我等皇上出來。”夙薇凉轻声道。
这一等,就快到了天明。等到司徒珞尘失去落魄地从内阁出來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亮了。
“皇上……”夙薇凉迎上去,想说点什么,那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,什么也说不出來。
司徒珞尘坐下來,半晌都不曾说一句话。
“皇上?喝杯水吧。”香浮递了一杯热水过來,司徒珞尘看也沒看就接过來,浅饮了一口。接着便一口全倒了进去。
“皇上,”夙薇凉上前一步,缓慢地用自己的手搭上司徒珞尘的手,想了想还是沒有别的话要说。“节哀顺变,皇上。明日,便将我送出宫去可好?”
“朕刚才问过了太医,”司徒珞尘转过头,看着夙薇凉道,“习妃娘娘肚里的胎儿,本身就是保不住的,故而才去了你房中,接着自己下了打胎药,只是份量不对。真够笨的,陷害人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,又逞什么能?”
夙薇凉看着司徒珞尘,沉默下來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,错的……是这后宫。朕知道你心里的想法,可就算沒有你,朕后宫那么多嫔妃,也从未停止过斗争,你明白吗?朕的母后,以前也是这么过來的。像习妃娘娘这般,沒有本事的人……自成立国家以來,已不知死了多少。”司徒珞尘说着,仰起头來,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。
“皇上,我本不是宫里的人,也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的。虽然……”
“你出去以后,可以把恒儿也带回來吗?”司徒珞尘看着屋顶,轻声道,“可以带他回來吗?”
“司徒靖恒?”夙薇凉愣了愣,问道,“皇上是想他了吗?”
“他就在宫外,可是他不肯回來。大概,是恨朕?”司徒珞尘摇摇头,此时此刻,他忽然觉得万分疲惫,头疼欲裂。
夙薇凉垂了眼皮,思索过后,轻声道:“皇上,你们是亲兄弟。唯一的兄弟,他是不会恨你的。”
司徒珞尘转过头來,“你是说,他不会?”
“虽然,我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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