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子,轻唤了一声身边的侍女,香浮不等他吩咐,便递上來两封书信。司徒珞尘拿了信,将信封打开,又将那折着的信纸打开,笑道,“高大人可还记得这两封信?”
高大人大吃一惊,顿时面无土色,吓得竟然连下跪也忘记了,一双小眼睛只愣愣地看着司徒珞尘。
“这种书信,寄出去,不怕人从中做梗吗?还是高大人心中,这么瞧不起朕这个北其的皇帝?”司徒珞尘敲了敲桌子,咧嘴一笑,那深深的酒窝便显现了出來。“你就这么小瞧朕?连你这点动作都抓不住?你可知你们高府布了多少朕的眼线?”
高大人一愣,再也坐不住,膝盖一软,沿着那椅子就跪下來,身体抖得如同帅康一般,“皇上,下臣……下臣……”
“你倒是藏得好,你把当朝王妃藏至家中,可知是什么罪?”司徒珞尘泠哼了一声,问道。
“下臣冤枉……”夙薇凉被他藏得巧,一般人极难寻到。高大人一面磕头,一面道,“不知是哪里传的风声,定是那小人挑拨,皇上请明鉴。”
“好……那这两封信呢?这可是你的亲笔信……”司徒珞尘问。
“那……”高大人眼珠一转,道:“下臣也是被逼迫的,皇上……皇上英明,请明察。”
“好,朕明察……”司徒珞尘微微一笑,道,“香浮,好好赔高爱卿下棋。差不多要朝了,朕先换身衣服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香浮慌忙应下。
凌晨时分。正是万分困倦的时刻。高府整个笼罩在一片雾霭中,淡淡地一片灰白。
高府屋顶,几个黑衣人如蝙蝠一般趴着,半日不曾动弹。也不曾开口说话。
半晌后,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园中,又瞬间散开。
院中行走的护卫才刚露了个面,便被突如其來的黑衣人一掌劈晕,其中一个被一刀封侯。如画先是一愣,随即恼怒道:“主上说了,不能杀人。”
丽旭收了刀,为难地道:“一时手误。”
如诗道:“先别顾这些了,快找人。”
说罢,便又散开而去。如诗找了好几个房间,又特别留意了一下柴房,均未曾看到人。等到把高府你几乎快要翻遍,这才又跳上了屋顶,此时天色已经快要大亮。
等如诗和丽旭也到了,如画问道:“你们也沒有找到?”
“下人那里沒有。”如诗轻声道。
“男眷那边沒有。”丽旭也应了一声。
如画微微叹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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