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辞幼被这样一个问題给问住了,想了半天,回道:“就是不见了……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“我是问……怎么失踪的。”司徒靖恒扶了扶额,轻声道,“不是倾色在守着吗?”
辞幼道:“刚才听席止君讲的,可能是有人弄走了她。白莲那样的状态,根本不可能自己跑。”
司徒靖恒默了默,沒说话。
辞幼知他心情不好,便又寻了另外一个话題,道:“南边那里的生意最近出了点问題,今日我收到如诗拿來的账本,发现很有漏动。”
司徒靖恒挑了挑眉,道:“拿给我看看。”
司徒靖恒养着一批人,自己也要办事。他如今不在宫中,自是要有收入。所以便开了一片铺头,用來卖布。
“主上,最近我们从外新进了一批布。他们那边的布与我国的又不同。在不同的阶段和阳光照射下会有不一样的反光效果。这批布很火热。故而我便命多进了些,但是你看看这账目……”辞幼将那账目表拿出來,一页一页翻给司徒靖恒看。
平日里,这些东西根本用不着司徒靖恒担心,但现在辞幼为了转移下他的注意力,只好用此一招了。
两人深谈到半夜,在司徒靖恒倦极中,才各自去休息。
夙薇凉早晨醒來时,脑中再次闪了一下。可是那些片断偏又记不住,晃了晃脑袋,她便起身。
一转眼,便看到席止君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他昨夜沒有回房休息?
夙薇凉心中一动,二月天气,真是春寒料峭,寒气逼人的时候,这样睡着,也不怕感冒?
“师父……”夙薇凉推了一下席止君。
“凉儿……”席止君似乎是梦呓了一声。
他内力深厚,极为容易惊醒,但睡在这里他去分外的安心,推了两把都不醒。
夙薇凉听他叫自己的名字,不由得扬起了嘴角,笑容灿烂起來。
她和记忆最初,便是席止君拿她炼药的场景。她不是不记得这个男人曾对他狠辣过,但是,他却是她如今在世上唯一信赖的人。
夙薇凉奴起嘴儿來,在席止君额头上亲了一下,终于把他弄醒。
席止君睁开眼睛,第一眼就见到夙薇凉包了一脸纱布的样子。直起身來,道:“我去弄西洗漱水。”
“我去……”夙薇凉一把拉住他,让一个男人经常做这种事,总觉得有些别扭。虽然夙薇凉上一世是现代人,可她如今却是已经到了古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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