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。虽然日头底下照着,但到底是北风,吹凉了可不好。”
她很少如此细心,倒让点寒挑了挑眉,微微点了点头。
待小宫女转身去拿外衣,夙薇凉轻轻儿在耳边道:“明白沒有,这种丫头,就应该给点颜色瞧瞧,不然都欺负到你头上來了。她虽知看脸色,但你可是明正言顺的太子妃,是人太子用八抬大轿子娶进來的。你再沒有后台,那也是太子妃,以后是皇后,将來是太后。明白?”
点寒对那么遥远的事想都未曾想过,只头痛地扶了额。
她在这宫中过艰难,夙薇凉的到來给了她很大的力量。在她的生命中,夙薇凉几乎成为了最重要的人。连子徐,有时候都要靠边站。
有一次在寝宫内,与子徐耳鬓厮磨时,提起了夙薇凉。多提了几次后,子徐便摔了脸,说她成日里只知道夙薇凉。连他这个夫君也比不过。
点寒觉得有些好笑,她与夙薇凉一起经历过的,子徐明白吗?
夙薇凉为她做的,任何人都比不上。
手臂忽然被点寒轻轻挽住,夙薇凉奇怪地看了一眼点寒,笑道:“怎么了?”
点寒也朝她笑笑,应道:“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,我多想你。薇凉……你记不住我了也沒有关系,总会想起來的。就算一直想起來也沒有关系,我记得就好。”
我记得就好……
夙薇凉顿了顿,忽然间又想到司徒靖恒。想起自己对他说的那些话。
“薇凉……你怎么了?”点寒见夙薇凉忽然间一脸苍白,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心脏部位,不由得吃惊。
“想不得,念不得……想起來就疼。”夙薇凉沒头沒脑的解释道,弄得点寒一头雾水。
“什么想不得念不得?”
夙薇凉忙甩了甩头,将那司徒靖恒的脸完全抛开。如果说她真的爱那个男人,爱的代价是无止尽的痛心,那她为何要爱?
慢慢走着,便到了那片花园。点寒披着一件外衣,头上别凤型珠花,一身长裙逶迤身后,显得雍容华贵。
她猜得不错,浮妃此时正在院中赏花。
这片花园你种了不少花,这个季节却只有一片区的花开得旺盛。
而浮妃的模样与夙薇凉想象中的又大不相同,她上身穿着一件粉色小短袄,肩上披着一件长袍袄,下身一件素**的短裙,配同色系的绣花小鞋。她一张巴掌大的瓜子小脸,双目传神,花瓣小嘴,肤白似血,右眼眉尖上一颗芝麻一样的小黑痣。整个身形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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