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飘然便快步走了进來。好几年过去,她的容貌几乎沒有什么变化,只有表情更加沉淀了。她已经当好几年的南厂厂主,手中冤魂无数,脸上的表情越來越少。喜怒不行于色。
与当初那个看着泪眼朦胧的女子,为了给泌锄报仇用忙各种手段的女子,完全已经不是同一个。
她与司徒珞尘一样,个人情感已经被抛弃了。
“飘然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。”
司徒珞尘继续批着奏章,问道:“事情办好了。”
飘然起身,将一块令牌交到司徒珞尘手上,道:“回皇上的话,带回來了。”
“南厂如今人手不足,该带些新鲜血液进來了。”司徒珞尘手下不停,直接到那一本奏章写完,才将它缓缓地合上,抬起眼來,目光落在飘然脸上。
飘然一脸的去淡风轻,回应道:“属下马上去办。”
司徒珞尘点了点对,一个国家要稳固,除了军事,经济,文化。暗影也是个不可或缺的职业,虽然有些残忍,但他不得不这么做。当一个人的视线发生了变化,他所考虑事情的角度也必然会不同。
“飘然,辛苦你了。”司徒珞尘忽然开口道。
飘然脸上出现一丝淡笑,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:“这是属下应该做的。”
司徒珞尘顿了顿,对飘然如今的模样他虽然满意,但却总像是缺了一些什么,令他心里像少了一点什么。就像一根鱼刺埂在喉头,吞不下去吐不出來。最后,司徒珞尘只是对香浮道:“你送厂主出去。”
香浮向飘然行了礼,便随她一同出去。
送至南厂宫门口,飘然道:“回去罢,不用送了。”
香浮顿了顿,道:“是,厂主。”说着便转身,向前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來想了想道,“厂主可好记得当初咱们一起接受训练的事?”
飘然垂眼想了想,道:“多少年的陈年往事了,还提他做什么?”
香浮干脆顿住脚步,与飘然在树下站着,轻声道:“我从前一直在想,咱们都是一同进去的,为何我的能力比你差那么多?以前我一直以为,是因为你天赋比我高。所以你比我聪明,比我更快的觉得会新的武术。我其实一直很不服气。”
飘然脸上沒有显出太多的表情。
香浮继续道,“但我却明白了,这不是天赋问題,也不是因为我沒有你那么努力。”
飘然闻言,摇了摇头。
“是因为,有想守护的东西。你想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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