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喊,未到时辰,我还有工夫疼爱你……”
听着他情不自禁的声音,瑜真未觉沉醉,只觉心酸,“你就尽想着那点子事儿!我对你而言,只有这个用处了罢?”
傅恒闻言,瞬间清醒,心头亦感刺痛,“你竟这样看我?若只是解决需求,随意拉个女人即可,何必温言软语的来哄你,逗你开心?因为你是我妻子,我才想和你共赴巫山,并不是任何一个女人站在我面前我都能将就!”
只这一句,瞬间浇灭了他的浴望,他可不敢再动她,只怕她更有理由说他找她只是为了发泄!
只因为是夫妻关系,他才如此,并不是因为爱,她想象的男女痴缠,该是由爱而生才对,然而终是不可能了,她与傅恒之间,哪会有什么爱呢?
也许真的是她太过矫情了罢!往后她不说这话便是。
松开后,两人便只剩沉默,傅恒还期待着她能哄他几句,实在天真!她本就不想要,是他强迫而已!他还以为,能让她尝到情爱滋味,带她领略云雨之趣,她便会爱上他,对他转变态度,少些冷漠,多些依赖。
却原来,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臆想罢了!他奉着真意去融入她,她却以为那只是他情急之下的宣泄。
最悲哀莫过于此,融了身,心却未合,徒留膈应,磨砺两颗原本就有距离的心。
时辰到,他便起了身,梳洗穿戴,瑜真也不看他,只背对于他,佯装继续睡着。
直至他走后,她才想起来,方才只顾生气,混忘了打探李侍尧之事!
真真失策!只好等他下了朝回来,用朝食之际,再来询问。
以往傅恒归来时,瑜真不愿与他同坐,皆是早早的用罢了朝食,留他一个人,孤独进食。
今日却是特例,他一进屋,便见丫鬟们正在给瑜真盛粥,傅恒奇道:“你还没吃完?”
白茶即刻上前,接过他的官帽,为他褪去朝服,又换了身常服,傅恒净了净手,这才坐下,
但见瑜真眸色淡淡,轻声回道:“太累,睡过了头,才给额娘请安回来。”
芳落进前低语,“请恕奴婢多嘴,还请九爷下回悠着点儿,女人家的肌肤娇嫩,受不得狠劲儿,今儿个奴婢给夫人换衣裳,瞧着她身上留着许多红痕,颈间亦有,请个安又被那些个夫人们笑话了许久。”
“是么?”傅恒闻言,竟觉十分开怀,朗笑起来,走向瑜真,微俯身抬起她的小下巴,一瞧果然又有红痕,瑜真见状,羞恼地拍开他的手,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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