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哦……”困顿的梁蕊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迷糊应了声,继续睡着。
徒留梁瑶峰,在花烛的暗影中凌乱,鸳鸯被中无鸳鸯,娶个新娘梦周公,不行礼,不圆房,明日白帕如何交,恐人笑,新郎官儿有疾,不能行人道?
可她睡得正香,无人配合,他也实在做不出强来的举动,罢了,只能改日再说。于是梁瑶峰为她盖好锦被,自个儿又去读了会子书,才在外侧躺下,就此入眠。
次日儿媳妇敬罢茶后,梁母不见锦帕,也不好去问梁蕊,得空悄悄问了儿子才晓得,昨日竟未圆房。梁母心道:难道这儿媳妇不胜酒力,才饮罢一盏合卺酒便头晕?不应该啊!当年她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,当下又嘱咐儿子,
“那今晚可要早些休息,有了媳妇儿莫要光顾着念书,冷落了人家可不好!”
就猜母亲会过问,梁瑶峰只能点头应承着,心中隐隐不安,总觉得她不够娇柔,对她实在没那个念想,怕是难成啊!
事实证明,他的预料还是挺准的,成亲后的第二个夜,他按照母亲的嘱托,没再念书,早早回房陪夫人。
刚进门,就见原本坐在床畔弯着腰的梁蕊忽然抬起身,一看到是他,尴尬一笑,原本身着内衫,两褪大开,大咧咧坐着的她赶紧并紧了褪,双脚不自在的扭了扭,故作矜持的低眸抿唇。
梁瑶峰甚感别扭,“其实不必如此伪装,还是做自己罢,不然你活得累,我瞧着也不舒心。”
梁蕊如临大赦,总算松了口气,但还是没敢把脚挪开。
他本该继续昨晚未完成之事,两人含情脉脉,相拥相吻,行那周公之礼,岂不皆大欢喜?
然而良辰已至,当他俯首闭眸去亲吻她时,梁蕊忽然怒斥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呃……”这还用问?略尴尬的梁瑶峰反问了一句,“不是很明显么?”亲吻,圆房。
梁蕊顿感沮丧,噘嘴赌气,“嫌我丑,所以才闭着眼?不然下不去嘴?”
“没有那个意思啊!”梁瑶峰大呼冤枉,“亲一个人时,不都是闭着眼睛么?难道应该睁开?”
“是么?”梁蕊也不晓得,只是看他闭眼皱眉,还以为他很不情愿,尴尬辩解道:“我又没亲过谁!”想想又觉不对,坏笑质问,“你怎么晓得的那么清楚,是不是亲过很多人?”
下意识的行为而已,他并没有想太多,更遑论什么经验了,“我没有,一心只读圣贤书,两耳不闻风月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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