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力真是惊人，老朽还在考虑会不会打扰到你。”
陈凡徐徐回头说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孙老先是咳嗽了一番，用很小的声音说道，“陈兄弟，我觉得黑鲨刚才看咱们的眼色不太对，这个人，恐怕不是一个理想的合作对象啊！”
陈凡笑了，纵然孙老不讲出这番话，陈凡也不会轻易就放松对巨鲸帮的警惕，显然，两人完全想到一块去了。
瞧见陈凡的反应，孙老也跟着赔笑了一声，小快步来到陈凡身边道，“看来陈兄弟应该早就有所准备，兴许是老朽多此一举了。”
陈凡正色说，“不，你的担心很合理，其实我也早就预感到，黑鲨并不是真心实意跟咱们合作，他想要的，只是借着商会的力量而已，真到了最后一刻，这老小子有很大概率会直接翻脸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应对？”孙老急忙说。
陈凡却是玩味一笑，随即摇了摇头，“孙老不用担心，巨鲸帮的整体实力固然强大，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，这家伙若是老老实实地跟我合作也还罢了，真要是撕破脸，我自然有把握让他自食恶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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