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莫要再演戏了。”
看出了贾代儒的打算,贾珍冷哼一声,道:“族学里的这些个情况,罪责瑞兄弟最多占两三层,你一味的打他,就能把责任都撇清了吗?”
听得贾珍的话。
贾代儒亦是冷笑起来,道:“那照你这意思,都是老头子我的过错了?”
说完。
将手上的戒尺往讲桌上一扔,“今儿老头子把话撂在这里,不论你们几个小辈说着什么,这族学反正是不能关!”
这一番的谜之操作,顿时叫贾琮等人心头火起。
“为何不能关?”
一旁贾琮幽幽的反问道:“族学开了几十年,可曾出过一个秀才举人没有?它开着还有什么用?莫不是专门给那些乌烟瘴气设便利的?
还是说,少了我们两府的银子和孩子的束脩,哪个人就活不下去了?”
接连的疑问中,意思十分直白。
贾家的族学设了几十年时间,却一直毫无所出,每年大笔的银子花下去,反倒是滋生了一大片的阴暗不良之风。
如此情况下。
贾代儒依旧反对关闭族学,其目的也就只能是宁荣两府每月支出的银两,以及学堂里孩子们每年的束脩了……
被贾琮说中了心事,贾代儒面色涨红,只觉得自家老脸被打的“啪啪”作响。
奈何还都是事实,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反驳!
这就好气!
索性,贾代儒心下一横。
“若你们真敢作出违背祖宗的事情,老头子我便豁出去这张脸,去老嫂子那里问问,看咱们贾家的忠义孝悌,究竟要还不要了!”
“老太爷想要保住的,怕不是贾家的族学吧?”
见贾代儒还在那倚老卖老,贾琮道:“老太爷想保住的,应该是两府每月按时发出来的三两银子,和每个学生二十四两的贽见礼罢?”
一语中的!
被击中了三寸命脉,贾代儒整个人不由的僵住。
嘴上含湖的念叨:“束脩之礼是为尊师重道,孔圣尚且推崇!此礼普天之下盖莫能免,老夫此举,也是应当应分的!”
被贾代儒的理论气笑。
贾琮道:“老太爷莫要忘记,咱们这可是族学!祖宗的意思,也为了给那些无力延师的子弟行方便,叫他们能有个读书识字的路径。
怎的到了老太爷你这里,反而多了二十余两的束脩?收着那些穷苦族亲的钱,不知老太爷的忠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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