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我的身体,喝下我早已不知道味道的药。
有时我在思考自己到底是谁?房间的外面是什么?我的意义什么?
不过很快我的疑问得到了解答,那一天是哪一天我不知道,不过外面好像是阴天很黑。
一位夫人走进我房间,和别人交谈没注意到我时她笑得很开心,可一看到我时表情很不好。
她的样子我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得她在我记忆中出现过。
她慢慢走到我床边,颤抖的双手慢慢抚摸着我的脸。
她说:“瘦了”
眼里闪着泪光,似乎下一秒她就想大哭一场。
她期待的说:“叫声阿娘看看”
我不知道为什么,但还是叫了
“阿娘”
说完,她便将我抱在怀里,力气很大让我有些难受。
我想挣扎,但力气不够所以放弃了。
“抱歉,真的……很抱歉林凡!”
她哭着说,眼泪滴在头顶上,让我有些发痒。
“林,凡?”
她松开手,两只手握住我的脸与我对视,说:“对,林凡,你的名字叫,林凡。抱歉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想要知道,不过,对不起,现在还不能告诉你,你只要记住活下去就行了。”
我想说:为什么,但后颈传来细小的刺痛感,让我渐渐失去了意识。
在断断续续的记忆里,我在不停的移动,然后一片漆黑,之后天旋地转像在地上打滚,然后就不知道了。
期间不乏夹着打斗声、行人笑谈声、兽车车夫的交谈声……等等。
等再次睁眼时,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,只知道自己被套在麻袋里了。
麻袋里有几个孔漏风让我感觉发凉,解开只能从里面解开的奇怪麻绳,从麻袋里出来呼吸新鲜空气,冰凉的空气里混着垃圾的味道实在受不了。
我拖着那感觉不是自己身体的身体,爬出麻袋走出地下通道。
这地下通道是雪月城的处理排泄物和生活垃圾的地下通道系统。
雪月城地处极北之地十分寒冷,排泄物和生活垃圾无法在短时间内降解,随意丢弃或是排放后患无穷,一般都是将这些通过地下通道运输统一地点进行堆肥或是焚烧处理,有时还可以拿这些在打仗时恶心敌人。
回头看着套住自己的麻袋落在其它垃圾上慢慢往下滑。
“感觉,自己像垃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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