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视着这一切。
“他把……天劫拖住了？”
“不，他在直接对抗天道的意志。”
“这是真正的，逆天而行。”
“我，还是不懂……”
“你知道，何为普渡吗？”
“世人向善，众生皆以慈悲为怀，极乐可期，便是普渡。”
“可是他分明没做到啊！这叫极乐可期吗？就这天地，极乐可期？”
“天地毁坏了，可以修复。身死了，还可以轮回。都不是问题。关键是……他突破了最重要的一环。”
“哪一环？”
“在天道范畴之中，本就不存在美丑善恶，更不存在依此而生的因果。故而，善花，一样可以开出恶果。”
“这是连圣人也无法改变的现状。”
“但如果有人指引呢？”
“他用他的力量，设定新的天道规则。只要善有善报，恶有恶报，那么普渡自然也就成了。”
“如今，金蝉子就是这样的人，化身新的天道，设定新的天道规则。”
“所以，金蝉子胜。”
————
扶着肩，如来迈着沉重的脚步一瘸一拐地往那门外走去，道心被破的他如今已是风中残烛。
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中，金蝉子成功将猴子从空虚中救了回来。
自知已经失败的天道，只能咆哮着愤怒离开。
突然，猴子从地上猛然惊醒:“我还活着？”
玄奘静静地注视着他，双手合十，躬身行了一礼。
“十万八千里路，贫僧在此替众生谢过大圣爷了。”
“接下来的路，就让贫僧自己来走吧。”
说完，玄奘凌空飞起，朝着灵山一步步走去。
走过的地方，万物苏醒，绿意黯然。
只留下猴子一个人在原地哈哈大笑。
“他没成佛，他没成佛。”
“他成了菩萨，他成了菩萨。”
“哈哈哈，我自由了！”
“我终于自由了！！！”
————
视频自此结束。
最终的画面，以灵山上如来的金身溃败，玄奘散发着白光的背影以及山脚下肆意大笑的猴子为定格。
各人的结局也是一目了然。
“赢了？我们赢了！”
五行山下，猴子的表情由诧异变成了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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