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再说什么,只是闷头抽着手中的烟。
烟渐燃完,男人又拿起一根点燃。
就这样,烟蒂从一根变成两根三根。
童芷攸看着男人又拿起一根烟就要点燃的时候,连忙伸过手去摁住了他的手。
男人神色凌冽,她抿唇,柔声道:“你已经抽了好几根了,烟抽多了伤身。”
“松开。”男人声音透着冷意和几分警告。
童芷攸小脸上是犹豫的神情,“阿郁……”
“松开。”
童芷攸手指缩了缩,终是放了手。
“阿郁……你是因为陆编剧才过来的对吗?”她轻声开口道。
她并不想提这事,可心中像是压了块千金石一般,沉的厉害,这话,也控制不住的说了出来。
男人斜眼看她,她微垂眼帘,“陆编剧她……和君小姐长得很像对吗?”
在童芷攸这话说出口的一瞬间,男人眼眸骤然凌冽起来,如那尖锐的刀子一般,他低沉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,“谁和你说的。”
童芷攸摇头,没有回答他的这话,而是自顾自的道:“因为陆编剧和君小姐很像,所以阿郁你格外关注,甚至愿意放下所有的事过来这边对吗。”
薄郁年的神色越发的阴沉,他冷声道:“和你无关。”
一句和你无关,却仿若一把利刃插进了童芷攸的心房。
她抬起头,眼眶都不由泛红,“无关吗……阿郁,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?难道我这几年在你身边,还抵不过一个刚出现的人吗?”
她性子一向温婉和顺,在他身边也从不无理取闹,可是明白懂事是一回事,心又是另一回事。
因为太爱太在乎,所以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她没有办法接受薄郁年对她还不如一个刚出现的人,纵使这个人再怎么像他以前爱的人。
男人冷眼,星眸不带一丝温度和感情,他冷声道:“你觉得算什么?童芷攸,从你跟在我身边那天开始,你就清楚,我的事,容不得别人插手,你若觉得不满,大可离开。”
男人冷漠的扔下话后,将烟头丢在地上,踩灭,转身离开。
童芷攸呐呐的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,眼泪控制不住掉了下来。
离开?
她没有勇气,也不愿意。
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,当初若不是他,她只怕现在还在那烧金窟里,任人肆意凌辱了,母亲的病更不可能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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