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在这个阶级分明的男权社会,女子抛头露面便已被许多大户人家不齿,可谁让她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呢?醉仙楼,名声大倒是真的,以后她还能给她的子孙后代说说当年她也来过醉仙楼这一光辉事迹。想到这儿,她拿着筷子去夹了青菜。
四月看着已经服帖的阿花,觉得也不枉自己费了口舌,现在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咯。
只是,有的时候冤家会特别路窄。这不,她正准备动筷,便听得身边传来令人不舒服的声音。
“佑琛,我道是为何,看来我们的钱是请人吃了白食,啧啧,还挑锦陵城最贵的酒楼。银子挥霍光了只够吃两盘素菜吧?”佑卿语气带着嘲讽,脸上颇有拆穿一切的鄙夷。而一旁的蓝衣佑琛,似乎是想劝又止。
四月才明白她又与当日的两人相遇了,那黑衣佑卿不仅脸寒心冷,更长了一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毒舌,同是人,与那蓝衣的佑琛反差真是极大。就算是什么不好的事,都做了也付了钱了,还能追着嘲讽。
以前就看不惯,这种装冷艳高贵的男人,于是四月的倔脾气也上来了,美眸闪过一丝愠怒:“我不过是带妹妹来尝鲜,公子不用如此大惊小怪吧。”
“哦?你的四月姐姐做的真是好榜样。”佑卿居然掠过四月,径直对着阿花说道:“这钱可是从我这里骗来,说要给她的爹爹治病,不知这爹爹在哪,难道醉仙楼的菜便能治的好?”佑卿越说越重,引得周围人都纷纷侧目。更是有好事者纷纷转头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人如此不知廉耻。
眼见目的达到,佑卿绝世的脸上流露出了得意,转过身伸出手捉住了四月:“把钱交出来,这点善心,本公子已经用过,该收回了。”
四月抿紧了嘴唇,难怪他要冷嘲热讽。钱是去治病的不假,但不劳而获毕竟还是她理亏,她大不了以后还他就是。“公子,四月身上钱并不足数,不如立字下回一并还。”说罢拉起阿花准备向掌柜要笔墨。
“四月……”阿花吃惊地看着四月,对于四月的变化,她早有点疑惑。以前的四月可是喜欢赖皮,又爱美男,更爱撒娇,绝不是现在清冷的性子。
“谁允许你下次还了。”佑卿却是突然拔了剑。明晃晃的剑芒直对着两人,刺得四月和阿花睁不开眼睛。阿花吓了一跳,差点是哭了出来,再不敢挪动。四月则是昂首对上了那一双鄙夷的墨眸。
“你若再上前一步,我就划花你的脸,看你还能用什么来碰瓷?”佑卿的语气极具挑衅,话语出口间,冷厉的剑芒已经逼近两人,颇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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