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,她不可能当着阿花的面公然违抗”爹爹“的命令,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。
“哦……”四月抿了下嘴唇应了声,沉着脸推开了房门。
然而,令她意外的是,屋内一切如常,没有刚刚的香.艳场景,倒是有一股异香的味道分外呛鼻。桃色的纱质龙凤帐幔已经被人拉上,看不到帐内情况。更诡异的是,明明窗门关得密不透风,帐幔却微微荡漾,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一呼一吸。
四月驻立在帐幔前久久没有动作。她不敢轻易撩起帐涉险,以免打草惊蛇。但异香的味道越来越浓烈,显然继耗着也不甚明智。
“爹有何吩咐?”四月站在硬着头皮对着帐幔喊道。
可惜帐幔内依旧悄无声息。这种诡异的寂静,好似一种默片,反而让四月觉得有什么蓄势待发。
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尽管她尽力不去吸房内的香气,但香气还是无孔不入。四月只觉得身上有一股燥热从脚心一直蔓延至头顶心,十分不舒服。
突然,她感到身上一紧。有一个男人从背后将她箍住,让她动弹不得!
“四月,我想你想的好苦啊。刚刚在窗户前看的如何?要是不懂,我再教教你?哈哈哈哈……”男人猥琐的声音响起。
四月顿时只觉得自己与那男人接触部分,好似蚂蚁爬过一般,愈发发烫难忍。这香难道是类似催情春.药一类?
她不敢挣扎也不敢大喊,若是挣扎大喊,香气吸入的越多,恐怕她今晚的就要葬送在这里。
四月皱起眉头,发觉自己外衫在拉扯中已被褪去一半。幸而因为她的衣服破旧繁复,男人的动作也慢腾下来。这时,四月明显感到那男人施于她身上的压力渐渐地松了。
说时迟那时快,在男人以为美味已经到手的那刻,四月抬起左腿狠狠踩了男人的脚,同时手肘迅速蓄力往外一撞,力道之狠让她自己也有些疼。
“哎呦……”伴随着身后痛苦的惨叫声,四月立即挣脱束缚回过头来。
而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捂着眼睛的“爹爹”。
四月胃里顿时泛起一阵恶心,想跑却软弱无力,怕是那香药性太烈。“你到底是谁!”
男人捂着一只眼睛慢慢爬起来,另一只眼睛仍露着贪婪的神色。“我不就是你爹爹吗?怎么,当年我从河边捡你来,养了你十六年,破.瓜这么点小事儿也不满足下吗?”
“无耻!”四月鄙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与她先前猜测的大致一样,他根本不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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