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一旁的女子对于龙佑卿的冷漠忽然有些动然,她踮起脚抚着龙佑卿剑眉,呢呢喃喃一些话,满脸的温暖。
四月再度抿紧嘴唇,只觉得眼眶里有什么正在湮散开来,她的愤怒和身体就如此廉价,是不是在他们皇子的眼里,从来就不会有什么真心真意。
即使是头脑一片空白,她仍掐指说出一句话:”东楼为何不能来?”
龙佑卿黑眸冷意大作:“你还敢问!妄想装无辜吗?若不是为了你的扳指,你怎么会来!”
“扳指又如何?是我想知道扳指的故事,我想找到我的父母,这也有错吗?”四月反驳道。
“没有错,错的是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。”龙佑卿撂下这句话,扶着女子进了东楼里屋。阳光在龙佑卿的背影上镀上一层光,却让四月觉得她和这个人的距离正在变远。
她恨他!他所认为的她的廉价是他强加于她的侮.辱!
四月破天荒地扔掉了手中一直擎着的扫帚,他已经宣布她不再是三皇子府的一员,那她还如此卖力做什么?她冷笑,她无怒,她看淡。
除了栖羽,她无可留恋。只是脱离了三皇子府,她要寻找扳指真正的答案也会愈加困难。
见四月迟迟未回房,栖羽有点诧异,但还是偷偷给四月留下了一个馒头。见四月神色憔悴,栖羽将四月拉到了角落处一阵询问。
“有人叫我去打扫东楼,我却在东楼碰到了龙佑卿,然后他对我发了一通无名火,并且已经准备赶我出府了。”四月平淡地将话说完,却见栖羽脸上十分诧异。
“东楼是禁地,因为住着三皇子的母亲淑妃……”栖羽说得很轻,深怕人听了去。“淑妃年轻时甚得皇上宠爱,连带着三皇子也是极尽荣宠,皇上恨不得把宫里所有的奇珍异宝都给了他们,不想淑妃后来却因为一件事发疯。太后怕淑妃疯了传扬出去,一度要赐死淑妃,但年幼的三皇子力保才有了这个办法。所以东楼就是禁地。”
既然不可能是龙佑卿喊她所去,也正是有人知道龙佑卿的弱点所在,故意要撵走自己。难道是皇子妃萧索音?四月觉得有点头疼,她不该这样想的。“我要走了,以后所有的事都与我无关。”
“四月姐姐……"栖羽不舍得看着四月。
“傻羽儿,天下无不散之筵席。假如,我能完成我的愿望,我一定会回三皇子府邸找你。”
“不是骗我?”栖羽灵动的眸子里似乎还想从四月脸上捕捉到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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