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吧,你自己也是重犯,你以为我会相信犯人的话?哼。”狱卒又恢复了冰冷面目。
而后再凭四月怎么说,他都不发一语。
首战失败。
四月分析原因,是自己套近乎的过于明显,让他觉得自己有求于他。大约他还是有无法触及的底线的。
“四月?哈哈哈……你居然有这种想法。”旁边的一个大叔声音传来。
这原来还是男女混合的天牢?
“大叔?”
“谁是你大叔!”旁边那人嘟哝一声,“小丫头,别白瞎劲。”
四月顿时困惑不解,他看起来更像是世外高人。难道和大智若愚的扫地僧一样,就是自愿隐居在这天牢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?
“大叔有何高见?”四月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有可能知道线索的机会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天牢的结构吗?”大叔换了个姿势,只听衣袍猎猎作响,可见他的武功可是一等一的,却在这天牢里出不去。
“自是不知,我当日进来是蒙着眼睛的。”四月无奈道。
“小丫头果然就是天真。你把耳朵凑过来,我便告诉你。”大叔笑的愈发爽朗。
四月有一丝犹豫,到底还是带着铁索一步一挪地过去了。她有种直觉,这个大叔可能会给她超乎寻常的帮助。
不想她才贴着铁栅栏,便觉得耳朵上一痛。罪魁祸首却笑得不行:“说你天真,你还真天真。”
四月下意识地去摸耳朵,却摸到一颗凉飕飕的异物。“什么东西?”
“你真想知道?”这大叔居然拍案而起,“我怕我告诉了你,你吐了!”
四月虽然疑惑,还是道:“大叔,你就别卖关子。”
“哈哈,那是蜱虫的尸体串起来的耳帘。”大叔还嫌不够,居然就要伸手来碰,倒是把四月吓了一跳,连忙退回去。
莫非大叔早已失心疯多年?眼下,被他这么一说,四月着实有点郁闷。
“小丫头怕什么?大叔又不会害你。哈哈哈……”大叔还乐呵乐呵地贴在木栅栏看着四月,把四月盯得浑身毛骨悚然。
不想狱卒却走过来一把扯住大叔的链条,拿着类似荆棘条的柔而长的东西打着那个大叔,打的大叔嗷嗷乱叫,简直是带着哭音地求饶。听着四月却是一阵发怵。
“小姑娘你理这个疯子干嘛?”狱卒不忘提点四月一句。
却让四月立刻呆滞,在这种地狱一般的地方呆久了,是不是习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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