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狂妄的态度立现,眼见别人沒有说话,他又鄙夷地说道,“别人伤不了我,我也能轻易伤了别人。别怪我沒提醒你们,知道了太多秘密,脖子就容易被削。”
狱卒自然不敢多说一句,自动全部退下去了。整个死囚牢留下的就是四月,龙佑卿,千月和一干四月沒有见过的人,想來是龙佑卿养的幕僚。
“你可以说了吧,我沒有耐心。”龙佑卿的语气愈发冲。
千月欲言又止,他的脸上清冷却沒有丝毫指责四月的意思,牢中灯光昏暗,却独独污浊不了他的白衣。
“我只求与五皇子对质。”四月的目光从龙佑卿的身上转到千月身上,最后又停在隐藏在最后头的龙佑琛。
龙佑卿的目光落在四月潺弱的脸颊上,她的脸因为寒冷伤痛而微微泛着青,即便如此,她的双眸依旧灿若晨星,她不怕,她有底气。
“好。”
四月沒有想过龙佑卿会答应的如此爽快。这样一來,她更能胆大地望向龙佑琛。
一身蓝袍的龙佑琛,脸色并不有变,他看着四月,而是向她迈出了步子。稳健的脚步,毫无改变的脸色,这让四月甚至有一丝怀疑,他是否就真的是在雪夜送那有毒药汤的人。
“药汤是否是你亲手给我的?”四月盯着佑琛似水的眸子里,锐利直透内心。
“四月姑娘,什么药汤?”龙佑琛的发纹丝不乱,他的眉角嘴唇,连一弯都沒有。太过冷定,他的细小动作里根本看不出端倪。这一切出乎四月的意料。他还是以前那个连个说话都说不平整会腼腆的宛国五皇子吗?
“五皇子,那么你來养心殿之前在做什么?”四月冷笑道,她的冷笑犹如湖上孤独盛放的冰莲,慢慢蔓延开來。
其他人恁是再鲁钝也该听出了,四月是暗指龙佑琛就是那个指使她端汤药给皇上的人。
“四月姑娘,昨日是除夕夜,自然与奶娘一块儿守岁。因为惦记着父皇的病,特求了一求签。”龙佑琛从袖中递出的却是一张上上签,真真教人好笑。他的眉宇之间似有化不开的忧伤,沉沉的暗影让他的轮廓愈发分明,看起來似乎是比以前时候更为消瘦。“本想着父皇的病能早些起色,不想……”他的眸子里的暗影更稠了,如此一來四月也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。
龙佑琛是打算一赖到底了。
亏得自己还如此信任他,亲自端过他递给她的药汤给皇上。
“如此,我只奉上一句话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四月问心无愧。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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