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而易举地相信别人.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谁可以相信.
“束玥.我已经叫太医过來看了.”门外澹台俊衍的呼唤让四月及时收回了心思.
“好.”四月微微颔首.目光滑过身畔的佑湮.与其说看病.更不如说是续命吧.她原本就是不信.千月都无法医治的病.其他人能医治几分.
念头还在脑海.门已被人轻轻推开.四月下意识地抬头去看.却瞬间几乎停滞了呼吸.那不是日夜思念的人又是谁.心里的喜悦一点点如同绽放的花一般.
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.四月恨不得瞪大眼睛看看.究竟是他不是.
“公主的病乃顽疾.非一日所能痊愈.”依旧声音清冷.犹如一弦轻捻.音贯云霄.
只是他的眼里太过平静清淡.让人看不清楚内心.若不是俊衍在场.四月真想好好问上一番.
“那么千月公子有什么好法子不如说來听听.”俊衍的语气平淡不惊.可越是这样越让四月觉得心里像小船失去了绳头.就要在港口无可依靠.
千月.真的是你吗.四月心中所有的期盼全部被勾了起來.
他的银线在手腕上缚着.可他的眼神.他的心跳全部都静止了.
佑湮惊讶之余.也沒有发作.“夫君.不如让这位太医好好诊脉.你我在场会搅了视听.”
四月知道.佑湮读出了她的心思.
随着门的轻轻合上.四月终于开了口:“是你吗.”她的手心里握着一团揉皱的床单.但这些许皱的床单.其实也给不了她多少勇气.
“公主.”他低低地垂着眉.那水意盎然的眸子里敛去了多少的喜怒.
四月看着他.却怎么也无法再开口了.他忘记了.即使在无人的场合他都不愿意相认.她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.
四月闭上眼睛.满脑浮现的都是那日场景.他止不住的鲜血.和暮晴痛斥自己.原來她是错过了.错过了便不会有再抓住的机会.血魅之术.救了她.也误了她.
“公主不要情绪过于起伏.此病依附情绪波动而生.若公主能多笑笑.说不定能好一些.”千月一边诊脉一边道.“或者.公主把什么不愉快的经历告诉我.在下或许可以解一解.”
千月还说了什么.四月再也沒有听下去.说了有用吗.这些痛楚本來就是关乎他的.关乎宛国的.她还有什么办法.
原來上天可以如此残忍.轻易给一个人温暖.又可以轻易地剥夺了这些温暖.
木然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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