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失去记忆这件事,如果沒有猜错,能并且只能与血魅之术有关。因为失去了记忆,就等于抛弃了被血魅之术反噬的可能。
是不是真相就是如此,束玥也不甚确定。
“活着是幸福。”束玥看着外面的灰暗天气冷笑道。与千月有关的旧忆就让它随风散把。不是她想放下,只是现在这样对千月更好,她不会那么自私。束玥等千月走了许久之后,依旧仰着头望着床顶的花纹出神。这些花纹有凸有凹,就像人的命运,慢慢散枝开叶不可琢磨。
“公主,二皇子特意给你送來了甜羹,说你若是吃不下别的可以吃些这个开开胃。”一个小丫鬟脆生生的话打断了束玥所有遐想。
束玥闻言回过头,发现是个面生的丫鬟。
束玥看到这小丫鬟走近,心思却飘了起來。她想到的是那一年新年极寒之时,漫天飞雪,正是佑琛的一碗汤药,葬送了宛国先皇原本已逐渐康复的龙体。如今旧事重现,束玥早已不会单纯。
但是就单单一碗甜羹,束玥还是颇为犹豫,毕竟俊衍对自己并不算坏。只听见那小丫鬟道:“御膳房刚刚已经用银针试过毒了,敬请公主放心。”
这句话初初听來平淡无奇,束玥却愈发不放心起來。回想刚刚她发病的时候全无知觉,说來十分凶险也一点不为过。
碗已端近,还冒着腾腾热气。只见那盛着甜羹的瓷碗白璧无瑕,光泽细腻,看起來便是人世稀有,名贵异常。像是俊衍府里惯有的花纹图色,也像是俊衍的手笔。束玥端详了碗几次,一切都是那么的如常,可为何自己的心中还是无法克制地不踏实呢?她手边可沒有银质的器物。
束玥略微扫视了周围,目光落在了自己床畔的帐幔上。那是纯丝质的帐幔,可以说在这奢靡的宫廷中从來就不缺,但幸好它是纯丝质的。束玥不露声色地一笑,装作不经意间抬手。将帐幔的一角浸入了甜羹之中。“哎呀!”一声,却是惊了许多人。只见沾了甜羹的帐幔一角完全变黑变硬,如此变化让人目瞪口呆。这一点还是她在现世当保镖时听值日班长说起的那日的惊险。似乎在化学中那是叫蛋白质的变性反应。
“大胆奴才,竟敢谋害公主。”不知道哪一个管事的丫鬟,当下便要喊人來捉拿。
束玥连忙开口阻止道:“慢着,先把人带下去看好,然后将这碗甜羹封存。”束玥的目光划过那丫鬟,她却仿佛不在病中一样,脸颊虽有瘦减,目中却另有光芒,这些都是她赖以生存的证据。
束玥的贴身小丫鬟桃绒此时,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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