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万人有几个不是从北而来?我说国语却不是不想说粤语,而是不能说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我传法时曾说过粤语,后来有人对我说,大师您还是讲普通话吧。您讲普通话,还有一半人听得懂,您讲粤语,所有人都听不懂。从那以后我就不说粤语了。“
大师笑了笑,补充道:“不过,粤语我都听得懂”。
陆致远听了想笑,又恐佛门禁地有失礼仪,百般忍耐下,五官都错了位。
大师忍俊不禁道:“你要想笑就尽管笑吧,无妨的。”
陆致远这才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我唤永星,施主姓甚名谁?”
“我叫陆致远,内地云省过来的。”
“施主既是深有佛缘之人,你我又能逢面,便不可让你空手而归,不如我教你几招手印如何?”
“手印是什么?就是那种急急如律令么?”
永星大师摇头道:“那是道教驱使鬼神的咒语,跟我说的三密(身密、语密、意密)加持不一样。道教也有三密加持的,“临、兵、斗、者、皆、阵、列、前、行”就是道教的语密。只不过后来传入RB时,被误抄为”临、兵、斗、者、皆、阵、列、在、前“,最后成为RB修验道的山伏(信徒)非常重视的会曼荼罗真言。”
“这是功夫吗?”
永星大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没开口。
“怎么了大师?”
“不瞒你说,手印共有十二式,乃是我的恩师常修所授,我却只学得这修身祛魔的六式。那年我从观音寺回家正要修习后六式,也就是你说的功夫的时候,恩师遭逢五个劫匪入寺偷盗。恩师阻止,却被他们开枪打死,那六式功夫手印也从此不知下落。”
“那六式手印很厉害吗?”
永星大师点头道:“很厉害,那是气法手印。我的恩师要不是重病在身而且年迈,那五个匪人必定不是对手。”
“你恨他们吗?”
永星大师看着陆致远,笑道:“恨?这种痴愚之事,我怎会做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恨对方,对方也许并不知情,因此他不会少一块肉,也不会有任何损失,反倒你自己的内心因为有“恨”而久不能静,甚至痛苦不堪,这难道还不痴愚吗?”
陆致远思索片刻,问道:“难道你就这么宽恕他们了?”
“犯错乃是平凡,宽恕才是超凡。我宽恕他们没用,他们自己宽恕自己才有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