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敏感的节骨眼上对他用刑,给他住的牢房也是最好的。
过了这么多天,池非身上的伤口早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还有明显的鞭痕而已。
宁雅芷并不知道这些事,她一听说池非曾经受过刑,心里就难受得不行,赶紧拿着伤药过来了。
“你别骗我了,我知道你的伤口一定还很痛。
这些伤药是我爹用家传的秘方调配出来的,效果很好的。你记得每天都要按时上药。”宁雅芷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伤药强行塞到他手里。
看她这么坚决,池非只好顺手收下,并道了声谢。
等他收下伤药后,宁雅芷这才对他说起自己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,“阿真,我爹说想亲自见一下你,你能不能现在就跟我回去见我爹?”
“你爹为什么要见我?”池非有些警惕地问道。
经过这次事件后,池非对于任何权贵都非常敏感。尤其他已经知道阿止的亲爹是哪位大人物。
“我也不知道,爹并没有跟我说是什么事,只是叫我带你回去见他。”
池非想了一下才说:“好吧,我现在就跟你去见他。”
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他真不想去,但对方毕竟是阿止的亲爹,这面子不能不给。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吧。”看他答应了,宁雅芷十分高兴。
池非把两封写好的信交给张小娥让她代为转交陈帐房和简书棋后,这才坐上宁雅芷的马车直奔国公府。
在国公府的会客厅内,池非终于见到了大名鼎鼎的镇国公宁志远。
古人一向成亲早生孩子也早,别看宁雅芷已经是个快及笄的大姑娘,而且还是国公府最小的孩子,他父亲宁志远看起来却不过四十出头,正是年富力强的年龄。
他有着武将标配的高壮身材,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,脸上留着不多不少的胡须,眼神锐利,不怒而威,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经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。不愧是手握整个西北军兵权的军方大佬。
虽然镇国公气势逼人,但池非仍然不卑不亢地向他行礼问好。
宁志远看到他这态度,眼中反而露出欣赏的神情。
如果是普通人的话,此刻早就被他的气势吓到了。但这小子却不为所动,态度从容有礼,可见确实是个宁折勿弯的性子。
镇国公收敛了身上的气势,态度温和地说:“你是小芷的朋友,直接叫我宁伯父就可以了。来,你先坐下再说。”
池非向他拱手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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