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人就会知道这镇国公宁志远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。
试问一个有心问鼎天下的人,他真的会不在乎这些大大有损他名声的传闻和流言吗?
所以,宁家最多只会威吓一下,不会真动手的。
我们特意向他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,就是要逼着他跟我们达成一种不宣自明的默契:只要他宁家不动我们的田产,那我们这些江南世族就会全力支持他宁志远坐上那张龙椅。否则我们所有江南世家就会一起来反他,这样对双方都没什么好处。
假如我们不摆出这样的架势和态度,宁志远就会以为我们这些江南世族软弱可欺,到时吃亏的只会是我们。
这就像下棋一样,只要你退一步,别人很可能就会以为你害怕而开始步步进逼。
因此我们不能给他这个机会,一定要在他还未真正坐上那张龙椅之前,逼他跟我们达成这种秘密协定。
这就是老夫一力主张几家联合起来反抗宁家的原因所在。
宁志远既然答应过两天给我们答复,可见他也不是蠢人,知道其中的得失和利害关系。
只要他不是什么也不顾的疯子,这事十有八九就能谈得下来。
接下来,我们只要安心等着就行了。”
“商翁真是深谋远虑,高明,实在高明!”钟、段两位家主听完,当即心悦诚服地称赞起来。
“是啊,商翁这一席话,真是让我等茅塞顿开。这下我们终于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我刚刚就说了,只要我们几家联合起来,宁志远一定不敢轻举妄动的,只是你们不信罢了。还是商翁想得明白,跟我想的一样。”米氏家主一脸得意地说道。
看着米镜林这副小人得意的嘴脸,钟、段两位家主心里真是又恼怒又鄙夷。
这蠢货竟然有脸把自己跟商翁这样的精明人相提并论,简直恬不知耻。
就在钟、段两位家主在心里对米氏家主大骂之时,商家的管家忽然满脸惊惶地跑进来说:“老爷,不好了。打起来了,宛州那边打起来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,宛州打起来了?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你给我说清楚。”商氏家主脸色一变,立刻追问道。
管家急忙道:“老爷,小人刚刚收到从宛州那边过来的急报,上面说,西北军正在大举攻打宛州,宛州指挥使田益光请老爷赶快派人过去增援,否则宛州危矣。”
“你没看错吧?西北军真的在攻打宛州?”
“怎么会这样,不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