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感觉自己好幸福,要是我一直这样生病,你会不会一直这样对我?”安安苍白的脸上多了份幸福的笑容,对于现在的她,大概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问的。
再不问,恐怕时间就不够了。
“安安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端木家……”黎歌拿起叉起一瓣梨片递到安安口中。
这招转移话题别说,还真奏效。
安安收起兴奋眼神,幸福的笑容也渐渐落下,直到整个脸沉重了起来。
“没关系,我就是随口问问。”黎歌注意到了她不自在的表情,怕触碰到她的伤心事,连忙化解这种尴尬。
“我和端木先生是在法国认识的。”安安低垂着头,沉默了起来。
法国认识的?也是,端木舒长期定居在法国,而安安也曾住在法国,法国那么大,能认识就是一场妙不可言的缘分。
“我从那所囚牢里逃脱出来,是被端木舒救了回去。”安安抬起头来,梨花带雨的样子简直就是在直播大暴雨,她揉了揉眼睛,嘴角抿笑着,“当时妈妈被杀害了,我成了没有依靠的人,被带到警察局录口供后已经是夜晚,已经没有地方去的我流落在小巷,差点就被人抢劫,我拼命挣扎拼命挣扎还是没有办法挣脱魔爪,当我以为自己即将要死去的时候,端木舒出现了……他赶走了几个混混,将我待回了家,可以说,我今天能活到现在都亏了他。”
安安脸上无奈地笑着,她看着眼前已经听着入迷的黎歌,不经疑惑地抬起手在他面前摆了摆。
“黎歌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,对不起骗你说我回国后是去教书,其实我一直待在端木家……”安安突然自卑起来,跟着母亲去法国,却一直受人囚禁,一逃出来又攀上了男人,在外人听起来估计觉得她是那种娇柔造作的女人吧。
“原来你受了这么多委屈……”看着眼前的安安,优雅可人,哪里看得出来是受了大风大雨的,可是她就是这样,什么都自己扛着。
而自己,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往往不在身边,这或许就是他们之间真正的错过吧。
“怪不得端木舒那么钟情你,原来你们交情这么深。”黎歌想改善一下沉闷的气氛,随口提了一下端木舒,而一直没有走远的端木舒站在门口听到了他们两人所有的聊天话语。
安安没有回答,只是用那么平静而难懂的双眼望着黎歌,这让黎歌摸不着头脑,可是又怕是自己太多心便没有问。
两人默契地抿然一笑,端木舒见聊天结束,整理了一下心情也从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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