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一般,让人看不懂。
那滑滑腻腻的触感,那让人闻之欲呕的怪味,还有那矫揉造作的姿态,无一例外让他觉得恶心,她已经是语花城最漂亮的女人了,可他还是无法接受。
狐狸精不行,漂亮的女人也不行。
看来……他抬头望天,眼里充满了哀怨:他果真是个断袖。
这又是哪儿?池鱼气喘吁吁的看着陌生的环境,刚才光顾着逃跑了,好像走的不是来时的路?不会吧,她又迷路了。
她直接翻白眼,刚才因为走错路,就遇到了一个神经病,这会儿又走错路,希望老天别又给她出幺蛾子,让她安安静静的找到回家的路。
胡笙没走多久,那女人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。
又来?他冷笑,这女人跟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样,企图靠着不入流的搔首弄姿吸引他的注意力,殊不知他早就识破了她的诡计。
要不是他答应过他不会伤害人类,他还真的想给她点颜色看看,让她知道算计他的下场。
但,他不行,不代表不行,借刀杀人什么的,最好玩了。
“好巧,我们又见面了,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很有缘?”胡笙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,他微笑的看着她,柔媚却不娘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。
这声音让她浑身一震,心下哀叹,果然,她就不应该对那位抱有希望的。
她转身,看着那张惊为天人的容颜,无视他脸上的笑容,心想,套路诚不欺我,长得特别帅的人都是有毛病的,岸边那个被刺的是这样,这位也是这样。
她很想问:你是不是有病?不然为什么明明一副嫌弃她嫌弃的要死的样子,却还要过来跟她说话,还是说这个人有其他目的?
她往他身后看去,看到一个身影正往她这边跑来。
这衣服的颜色,似乎刚才见过?这宛如莺啼的声音,似乎也听过?
花魁?
哦,原来花魁口中的“贱骨头”是他。
怎么没和花魁来个深入身心的交流,反而不停的找她说话?是到临门一脚时发现自己不行?还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?
不管是哪个,她先离开他再说,省得让花魁以为她抢她男人,但离开前得说点什么让他隔应隔应,不然隔应的是她。
“重要事情说三遍,你不行你不行你不行。”也不管他能不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池鱼说完后转身就跑,要不是时间紧,她还想在地上抓两把草丢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,让他知道以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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