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二壮的死感到惭愧,自责,那我问你,你对她们在二壮那儿所受到的伤害有什么想说的?”
三胖的嘴巴张了张,面色憔悴,欲言又止,他知道二壮的行为很恶劣,但也是情有可原,如果当初不是那个女人彻底伤了他的心,如果不是楼里的某些个女人借机嘲笑他……
“是……花烟楼里是有人瞧不起二壮,我想问问是全部吗?不是的话他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?他知不知道这里的女人已经很惨了。”
可能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,也可能是为了让三胖醒悟,刘氏这次把话说的很清楚,言语里带着愤怒和隐忍:
“这些女人因为工作的原因,她们从原来的位置退下来之后,身体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,轻的腹痛骨头痛,重的甚至染上了不能说的疾病,身上散发着异味,倍受人们的歧视,跟一只老鼠似的躲着不敢见人。
支撑她们活下去的念头就是那点养老钱,却被二壮抢了去赌。”
不仅如此,他还要虐待她们,让她们和……”后面那些话肮脏话,刘氏说不出来,她回头看着三胖,眼中带着泪水哽咽的质问三胖:“这种工作不是她们想要的,这种生活不是她们能够选择的,她们是被逼无奈,为何你能同情伤害她们的二壮,却无法同情这些可怜的女人?”
池鱼不知道三胖听了这些话是什么感想,她自己是愣住了。
她知道花烟楼是妓院,这里的女人就是陪男人上床睡觉的挣钱的,却没想过背后的阴暗面:这里的女人老了怎么办?生了难以启齿的病怎么办?
“大娘,她们为什么会住在这里?”池鱼伸手指了指荒居院,会跟她想的一样吗?
“还能因为什么,因为她们年纪大了青春不再,男人看不上她们,加上身体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,只能在这里“颐养天年了呗。”
跟她想的一样,池鱼呆了,无言的看着被一座篱笆墙围起来,仿佛与世隔绝的失去了利用价值的老女人,心里替她们觉得悲哀。
没了钱没了工作,还疾病染身,可以想象她们的老年生活会有多凄惨,如果有办法能改变这一切就好了。
这个想法出现在池鱼的脑海里,不想却成了日后她改变花烟楼的种子,她让这颗种子最后长成了参天大树,也彻底改变了楼里女人最后的归宿。
二壮被刘氏质问的哑口无言,他垂下了头颅,黯然神伤: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
“确实,你大错特错,竟然不去同情被二壮欺辱的可怜人,被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