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下，池鱼和小兔并肩走在一起，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让她心有余悸，她害怕，怕那道飘着的影子会突然出现在她眼前，却又忍不住四处张望。
“小兔，你说真的是二壮的鬼魂回来了吗？”池鱼鬼鬼祟祟的扫视周围一圈又一圈，细弱蚊蝇问道。
她怕说的太大声，被二壮的鬼魂听到了，他会直接过来亲自回答她的问题，到时候还不把她给吓死。
“不是。”小兔回答的斩钉截铁。
“不是？”池鱼愣住了，不解的看着她，如果不是二壮的鬼魂，那她刚才听到的是什么？那道会移动的影子又是怎么回事？
“你确定？”池鱼抓住了小兔的手臂。
“池鱼姐姐，我十分确定。”小兔抽回被池鱼抓着的手臂，反手抓着她的一只胳膊，身体凑到她面前，笑着解释：“刚才并没有二壮的鬼魂来过。”
见池鱼还是一脸懵，小兔继续说到：“这世上有没有鬼都不一定呢。”
什么意思？是说这世上不一定有鬼？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可以有妖，却不一定有鬼？”池鱼前面还坚定的认为，这个世界有妖，那有鬼也不是稀奇的事，反正都是不符合常理的东西，一起存在不是再正常不过。
可这会儿听小兔的意思，似乎跟她原来的想法有出入？
“因为妖怪是动物或者植物修行而来的，他们在这个世界是有生命的，他们被允许生活在这片土地上，只不过因为逆天而行，不被天道接受罢了。
天道不接受，却不能无视他们的存在。
而鬼是人死后，还在世的人们对他们的形容，在阳间是虚无缥缈的东西，先不论他们是否真的存在，即使有，他们的活动范围也不在这儿，应该是在阴间。”
“也就是说不能否定这世间没有鬼？”池鱼还是在怕，不能否定既肯定，万一二壮是从阴间跑上来的怎么办？
“是不能完全否定他们的存在，但他们也不能安然无恙的跑到上面来，就好比活人不能安然无恙生活在地底下。”
池鱼大概明白了，也就是说她不能否定又没有二壮的鬼魂，可即便有，也不是他想来就来的。
可……
“我刚才明明……”池鱼想把小兔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一遍。
小兔似乎猜到了她想要说什么，她抽出一只手弯曲，伸到池鱼耳边小声说到：“池鱼姐姐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我直接告诉你好了，是我搞的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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