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他把这事说完,主角应该会说几句,但没想到她这么安静,“舜诗,你也在那寺里住了几天,你可认识那主仆?”
“回皇上,寺里住了很多香客,自从案件发生后,寺里僧人就让香客们尽量少出门,民女整天待着房内,与其他人并没什么交流。”吴雅很淡定的撒着慌,声音没有一丝心虚的颤抖。
口风很紧啊,宗景帝悠悠道,“朕还听说,那主仆看着很有意思,主子是小个子的女子,仆人是高个子的男子,行为举止不像主仆的样子。”
小个子个毛,劳资才不算小,是惜太高给衬的,而且哪里有意思?你是在暗示什么吗?吴雅垂着眼,不满都被藏在眼底。
宗景帝见她不为所动,顿时激起他心里一点斗志(幼稚)的火苗,他要让她自己承认是那对主仆的主,宗景帝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准备依次打破吴雅的警惕,“舜诗,当时你是一个人去的?”
“回皇上,当时有一个宁王府的侍卫跟着民女。”因为说自己一个人去的太不切实际,吴雅也不准备在这种事上撒谎。
“哦?”还是老实嘛,宗景帝在心里“夸奖”道,然后带上开玩笑的语气,“莫不是那对主仆就是舜诗和和宁府的侍卫?若真是这样,那朕该好好赏你,想要什么?”
哼,这么大的诱惑,还怕你不老实承认?宗景帝信心满满。
“皇上说笑了,虽然民女希望得到皇上的奖励,也希望自己是那对主仆之一,但是民女不能撒谎骗了皇上。发生命案,民女当时真是怕了,又怎么还有胆子像皇上说的那样进林子。”
“你现在就是在欺骗朕!”宗景帝猛得一拍桌子,吓得旁边的路安都是一惊。
吴雅一下跪到地上,“民女不敢。”
“不敢?你这不是敢得很吗?”宗景帝瞪着吴雅,像要瞪穿她一样。
吴雅低着头没说话。
“陛下。”路安轻唤了一声宗景帝,想让他消消气。这明明是让人高兴的事,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这慕舜诗也真是,又不是什么坏事,大大方方承认就好了,干嘛偏要惹陛下生气,陛下都说要给赏了,这下好了,说不定金银换鸩酒了,当时陛下听明王说起这事时,那眉眼里可都是满意,现在……唉。
“你当真不承认?”宗景帝板着脸问,感觉在威逼犯人似得。
“民女没做过的事,民女自不会承认。”这是一开始吴雅就决定了的,听皇上的表述,无言绝对没把事情完整告诉他父亲,宗景帝知道的自然也有限,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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