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攒成坠,银色面纱铺扇面,檀香木为骨细雕成山水,苏绣轻薄似笔墨一般绘出人间山水。
“谢谢京墨哥哥的礼物。”她接过他手中的折扇,放在鼻尖轻嗅,淡淡的檀香味萦绕鼻尖。
她本不喜奢华之物,可折扇素雅精致,不失贵气,让她爱不释手。
“我听说手艺人大多脾气硬,性子倔,不愿随意出手,你是如何得到这柄折扇?”她轻轻展开上面,抚着扇面上的双面绣,眸底喜悦更甚。
“我遇到这个脾气稍微好一些。”盛京墨摸了摸鼻尖,小声回道。
白卿音瞧着他竭力掩饰的模样,凑上前去,软声问道:“你莫不是拿剑架在人家脖子上,逼着人家给你做的吧!”
“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?”盛京墨反问。
他是。
他就是。
那个老不死的清高的很,说他杀伐之气太重不配拥有他的折扇,他只能把那个老不死的吊在树上,逼他动手。
事实证明,有些人就是欠,不过半个时辰,那个老不死的就屈服了。
白卿音很认真的点了点头,回道:“你是,你就是。”
他们自幼一起长大,她还摸不透他的性子。
他会无所不用其极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“你是拿剑架在人家脖子上,还是把人家吊在树上了?”她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“哪里来的好奇心。”他拒不回答,不想损毁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。
“饿了吧!我去厨房给你端些饭菜过来。”他寻了借口逃开,躲避她的追问。
白卿音握着手中折扇:“跑什么?我又没有真的要知道真相。”
男人嘛,还是要留些面子给他的!
白卿音掀开被褥,穿上绣鞋,拿起妆奁台取出木梳,轻轻绾起散落的发丝,取出花钿钗簪佩戴在发髻两侧。
透过细小的门缝,盛京墨瞧见了她梳妆的模样。
镜中佳人影,袅袅泛君魂。
借着微小的缝隙,盛京墨眸光炙热的看着镜中女孩娇俏灵动,恬静如水的模样,心底丝丝涟漪泛动,恰似波涛,汹涌澎湃。
“京墨哥哥,你为什么站在门口,不进来。”她回眸见他失神的眼眸,打开房门,小声问道。
“不想打扰你。”他垂眸敛去眸中惊艳和悸动,踏进屋子。
白卿音坐下,盛京墨将饭菜放到案几上,小声道:“唐毅生说你身子没有恢复,只能吃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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