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准葛尔汗国的正统,瓦刺也先的正宗血脉,寡人助你,实属怜惜天道,也为得是保我大汉国土安宁繁荣。”
顿了一下,林风又舒展了一下表情,道:“话虽这样说,但你与寡人既是同盟,自然有相互帮助之理,对于武器与金钱的帮助,寡人二话不说,但后面的那些要求,实在是寡人不愿听到的。”
策妄阿拉布坦的身子有些发软的感觉,但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是与大汉同盟,念还有机会,策妄阿拉布坦也绝不会放弃,先前的傲气冲散无形,躬身道:“请陛下明鉴。”
林风满意的点了点头,加高声音道:“葛尔丹剿灭后,准葛尔自然归你策妄阿拉布坦管辖,但你要记住,准葛尔并不是汗国,他是大汉,我可以封你王,但却是藩王。而且,在之后的战争中,准葛尔的部队要接受汉军将军的指导和指挥,这是很基本的,你考虑下吧!”
大雪终于停了下来,但山川地险依旧是一片茫茫雪白,汉军步兵第八军,第十军,第十二军共约将近十万兵马聚集绵竹城下,大炮已布好阵,将暴‘露’在‘射’程内的绵竹紧紧锁定。而棉竹城墙上方,同样也是大炮直‘挺’,只是相比之下,要显得逊‘色’的多。
王屏藩的部队原本就只有三万五千多人,除掉王立知的‘精’锐骑队,一万七千多临时组织的新兵,真正剩下能在战场上作为倚靠的也只有一万六千余人。与汉军张勇部的兵力相差甚大,虽说守城易,攻城难,要把绵竹打下来汉军付出的代价会相对惨重,但这场战役悬念并不大。
当然,这暂时也只是张勇部单方面的分析而已。
可张勇并没有打算马上攻城,王屏藩也没有做出什么动作,两军城上城下遥遥相对,风平‘浪’静之中,那紧张的气氛压迫的人透不过气来。
连续持续了几天,直到天上又降下了一场大雪,张勇这才在心里暗暗念道:“时机到了。”
王立知被士兵带了上来,张勇在王辅臣,殷化行等军官的注视下,亲自为王立知松绑,只淡淡的说了句:“我与王屏藩也是老朋友了,大家都老了,我实在不希望因为战‘乱’伤害到他的后辈,你走吧!”
王立知从被捕后,一直不吐言语,当下虽有狐疑却也不敢多在敌营逗留,骑上张勇送的快马飞奔而去。
紧帖的对峙似乎比真正的战斗还要费神费力,夜不敢全寐,日不敢分神,连续多日下来,军中自然有个别士兵怨声疑虑。张勇知道一切在意料之中,严厉军法,强行镇压。
在王立知放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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