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一定让她在谢府里受尽了嘲笑和白眼。
如果今天许道云跟她说明情况,或是一封修书,往后她又该如何自处呢?
她一定会伤心欲绝,心灰意冷,甚至产生轻生的念头。
许道云可不想亲手酿成一场悲剧,他拉住谢怜柔若无骨的纤手,笑道:“小怜,我并非嫌弃你才不跟你圆房,我是有难言之隐的。”
“嗯?”谢怜回头看了他一眼,视线下移,然后又侧过脸去,哭的愈发伤心。
许道云手忙脚乱的解释道:“不是这个难言之隐。”他左右看看,附在谢怜娇嫩的耳边低语道:“我拜了一个师父,他说会教我厉害的手段,但这本事很奇特,必须是未经人事,未丧元阳的纯阳之体才能修练,否则会走火入魔,欲.火焚身,经脉尽断而亡。”
谢怜半信半疑道:“真的?”
许道云柔声细语道:“当然是真的,我怎么会骗你呢?”
这的确不是许道云找的借口,当时那个守墓人的原话是:“想要跟我学手段,从今往后要固守本心,远离女色,你可能办到?”
为了复仇,为了将那些所有欺辱过他的人全都打倒,许道云毅然决然答应了下来。
只要能一雪前耻,这些条件和束缚根本不算什么。
谢怜红唇轻抿,乖巧地点点头,低语道:“我相信你。”
许道云欲言又止,犹豫再三,还是咬牙问道:“谢怜,我问你,你是自己要嫁,还是谁胁迫你的?”
谢怜道: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这门亲事自然是父亲定下的,相公为何有此一问?”
许道云道:“你还被蒙在鼓里呢,整个曲沃县都知道今天是许家和谢家联姻的大日子,对外宣称我要娶的是你们谢家二小姐谢凤华。”
谢怜瞪大眼睛,满脸不敢置信。
许道云不想隐瞒这个单纯的傻丫头,于是继续说道:“但谢凤华那女人你也知道,眼高于顶,目中无人,怎么可能受委屈下嫁给我这个许家废物三少爷呢?于是就有了偷天换日的计策,而你就是顶替她的替罪羔羊。”
谢怜双目空洞,怔怔的望着许道云,表情既不委屈伤心,也不愤怒难耐,只是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自脸颊两边留下。
许道云忙安慰道:“你别伤心,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,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赶你走的。虽然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,但你是被人诱骗来的,我绝不会趁人之危占你便宜的。”
谢怜齿咬下唇,侧躺着,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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