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起彼伏,响了一夜。
许道云在营中帮忙煎药和包扎伤口,忙得不可开交,他端着煎药的砂壶从主帐前走过,却听不小心听见了帐内的吵闹声,居然是赵思洁和聂庆生。
许道云心中疑惑,暗道:“这俩人怎么会吵起来呢?聂庆生可是指挥使,而赵思洁只是一个小旗主,她哪儿来的胆子和底气?”
由于心中好奇,许道云放缓脚步,仔细窃听帐内的争吵声。
只听赵思洁语气激动的道:“我不去,让我来就来,让我走就走,你以为你是谁啊!”
这般语气已经着实无礼了,聂庆生竟也不恼,语气平和道:“你回清平县召集人马,派其他人去我不放心。”
赵思洁摇头道:“我不去,你派别人去,我要留在这里。”
聂庆生浓眉一皱,“这是命令,我是指挥使,你是小旗位,你还敢违抗我的号令吗?”
赵思洁却丝毫不退缩,依旧拒绝,语气强硬道:“你就是想支走我,我不需要你虚伪的关心,如果你真的关心我,当初...当初就不会抛下娘亲离开!”
帐外的许道云眼睛一瞪,想不到这赵思洁居然是聂庆生的女儿,难怪她敢用这样的语气与聂庆生这个指挥使对话,原来是仗着女儿的身份啊。
不过从父女俩的谈话来看,他们的关系显然并不好,赵思洁对聂庆生甚至还充满了怨气,说起话来夹枪带棒,咄咄逼人。
而聂庆生显然是一个慈父,他之所以让赵思洁回清平县去召集人手,其实是为了保护她。
今晚忽然出现的那条巨尾,已经让聂庆生意识到事情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,但他身为指挥使,绝不能放弃阵地。所以就以召集人手的名义,让女儿远离这个危险之地。
可惜赵思洁性子倔强,不服软,关键时刻较起了劲,谁也不肯让步。
聂庆生心中恼怒,拍案而起,教训道:“我是指挥使,你只是青旗卫,如今正逢战事,营中只有上下之分,没有父女之情。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而是对你下达命令,你只能接受,否则我就将你从云卫司中剔除出去。”
赵思洁眼中泛起泪花,却倔强的没有让泪珠落下来,她直视聂庆生,声音哽咽而又坚定,“我不走!”
砰!
就在这时,营寨后的两里的村庄中忽然发出一声巨响,地面都跟着轻轻颤动。
聂庆生来不及多说,立马绕过赵思洁,奔出主帐。
许道云也被远处的巨响吸引了注意力,恰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