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但吃的人却只有他一个,难免落寞无味。
自从村子搬来匠子叔这个人儿后,王伯的生活似乎不再那样得过且过,毫无意义了。每次过节什么的,都会买许多好就好肉,亲自去叫匠子叔到家里吃,说是报答每日辛苦他来来回回搬草料。
其实呢,就是老人晚年寂寞,想找个人说说话,匠子就是王伯晚年的忘年交了......
王伯引着三人来到马厩里头,指着十三匹高头大马,笑问道:“咋样,小兄弟,你王伯这马儿,还过得去吧。”
“真是好马!”许道云也不由得眼睛发亮,他走过许多地方,见了很多神俊无比的良驹,此刻却也为王伯养的马儿感到惊讶,神俊异常,敏捷飞健,十足十的好。
王伯摸了摸排头第一匹褐色毛发的马儿,得意道:“哎,两位算是说对了,王伯我别的没有,可就是这手祖传下来养好马儿的本事还过得去。我太祖父啊,那可是远安郡郡守府里养过马的,还当了当官儿。”
他一只手搭在木兰上,嘴里叼着一根马草料,唉声叹气道:“可惜好景不长,外祖父在远安郡得罪了人,那人的岳父又是郡守身边的红人儿,权势滔天呐。想我太祖父虽然也是官儿,可到底不过是个养马儿的,怎么会会被郡守府中的那些人放在眼里呢?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区区养马的去得罪郡守身边的红人,那不是自掘坟墓吗?”
王伯转怨为笑,说道:“不过也还好,只是被剥夺官职俸禄,驱逐了出去,到底保住一家人性命,这才沦落到这山野小村里来。没了官职后,也没了朝廷俸禄,尽管祖父再不情愿,也得操持家业,养家糊口。于是他又做起了养马这一行,还别说,外祖父养马的手艺是真好,普通人只以为每日以草料清水喂食,吃得饱便可长的高大壮实,其实完全错了,这里头啊,大有门道着呢。”
王伯打开了话匣子,继续诉说着他的故事:“其实这村里啊,都是些务农的普通人,哪里会有人需要马啊?刚开始的时候,祖父马儿虽然养得好,但苦于没有人要啊,再好的手艺卖不出去也只是孤芳自赏。那时又赶上闹饥荒,祖父做大官多年积攒下来的钱财先是用在养马儿上了,再者没有什么生意,每日花销此消彼长之下,已快坐吃山空。”
“再加上闹饥荒,不得已,祖父只能杀马充饥。马儿们也聪明,还以为被牵走的马没什么事儿,说起来也奇怪,有灵性的很,第三次祖父不得已之下再来马厩想杀马的时候,刚刚打开木栏,马儿们就发了疯似撞倒祖父冲了出去,一哄而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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