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渠帅,谁又不想日后成为三公将军中的任意一人,振臂一呼,便可号令天下。”
“所以,白白壮大实力的机缘岂可这么容易便与人分享,你拥有三方兵马,我亦有两方,你我联手不过占据其中一半而已。”
“一旦入城,面对着无数的钱财粮草,其他渠帅很容易与你我分庭抗礼,岂不是白白替他人作了嫁衣。”
周仓听完这些话才有些恍然,往深处一想对方说得也没有错。
只不过他是这些渠帅选出来的带头者,本应事事都该为大家着想,本身自己也没有什么私心,着实没有想到这里。
可是如果真像裴元绍所说的那样,这攻占蓟县的大功乃是兄弟所有,自己想要为大家带来利益,也得先对起自家兄弟。
这一碗水如何端平,确实让他有些左右为难。
裴元绍似乎之前想到了这点,见到周仓犹豫的样子,便知其心中所想,于是说道:
“我有一计,即可解决大哥想让这些渠帅沾光,又不会让他们有实力与我等对抗。”
接下来他也不在卖关子,索性将心中所想通通都告诉了周仓,对方沉默了一会儿,才有些勉强地点头应允了。
其实裴元绍的想法很简单,就是假意答应大家的要求,强攻对方的城池,并借机消耗这几方渠帅的兵力。
这了怕他人生疑,周仓和裴元绍借机说要挖通城内的地道,为了减短时间,需要大量的人手,可以采用相互轮换之下,其他渠帅先行攻打数日后,再由他们派兵遣将攻城。
其他人不疑有诈,果然第二天尽起旗下所有兵卒,抗着一架架经过加长的攻城梯,疯狂地攻起蓟县城池来。
富得流油的蓟县官军,自然不缺这些守城的器械,什么烧之沸腾的滚油、檑木、巨石等物,玩命地由城上仍了下来。
东汉因为没有火器,采用的这些东西,用起来也着实的可怕。
就先说这烧开的沸油,便是动物油加上粪便汁熬成的一锅腥臭之物。
一旦不慎被沸腾的油汁烧伤了皮肤,伤口在大量的粪菌之下,根本无法愈合不说。
而且伤口会渐渐糜烂起来,时刻在腐蚀着你的肉体,实在是苦不堪言。
那檑木和巨石就更不用提了,哪怕你身上拥有着世界上最坚固的盔甲,在这玩意的面前,也会如同纸糊的一样。
碰着即死,沾之即亡,连骨折的机会都是一种中五百万大奖的运气。
所以其他渠帅的兵马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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