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伴,军政大事皆置之不理,导致部下非议众多,甚至开始有些军心涣散。
“此二人乃是主公麾下重将,这等大事岂能犹豫不报?”
沮授闻言后,瘦弱的身体里似乎迸发出一股绝强的力量,双眼怒睁地说道。
“怎么报?如何报?”
审配将手往里一指,神情颇有些无奈的回道。
“做为臣子,该说的也得说,不该说的更得说!”
沮授此刻急得开始吹胡子瞪眼。
“哼,现在主公喜怒无常,前几天有个城门校尉,越级上报守备之事,结果打扰了主公喝酒。
然后被喀嚓,噗通,咕噜咕噜咕噜咕噜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沮授神情一怔,有些不明就理。
“掉脑袋!”
审配伸了伸脑袋,用肢体形象地比喻道。
“是谁在外面说话呢?”
屋内的袁绍有些生气地喊道。
外面的沮授和审配顿时神色一凛,连忙低头应道:
“属下冒然打扰主公酒兴,实在是罪该万死!”
“进来说吧!”
里面幽幽地说道。
沮授和审配两人只能老老实实地踏进屋内,谁知刚入屋中,嘎吱一声之下,屋门突然被关上。
屋外面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,窜出来十几个锦衣的侍卫,神情肃穆,手按腰中佩剑,背朝着门外。
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周围环境,动作敏捷,身手高超,俨然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。
审配和沮授两人吓得浑身一抖,回身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转身又抬头一瞅,只见袁绍面目再无颓丧之情,目光炯炯地正盯着他们。
“主公,你这是......”
沮授看着此时袁绍的样子,有些难以相信,但是转念一想,似乎猜透了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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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几分之意,连忙有所指地说道。
“哈哈哈,这些日子里,真是辛苦两位了!”
“不错,我从入城后一直在装做如此的模样,假意终日以酒做乐,不思进取,可是依然能得两位忠诚相伴,实属不易啊!”
袁绍大笑地说道,身上渐渐发出王者才有的气势。
“可是,主公,你为何要如此?”
审配有些不解地问道,因为在他的印象里,袁绍根本不是这种具备韬略的人。
“冀州虽贵为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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