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?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”
大都一脸质朴地看着严杰,“主子,您是说自己是耗子吗?”
“哈哈!”歌瑶破涕为笑,拍手称快道:“像!”
严杰没有讨喜,怒瞪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大都,骂道:“猪头!”随之带着大都、长竿走向苍寒宫。
一列雁翅排开的侍卫,挺胸凸肚地大喝道:“圣君宣!”
猛一听到圣君,连决心头激起一丝亲切的暖流,随着一长趟人流进入了苍寒宫。
这二十来个少年男女,有些是头一次进苍寒宫,不免惶恐地低着头,连决和舜云几人还算神情自若。连决无意一瞥,忽然发现,有个陌生的少年,看起来与众不同。
这少年相貌俊俏、云淡风轻,一面悠闲地向周围环视,一面却不耐烦地推拨着众人。
原来这少年虽透着一股漫不经心,步伐却是极快!细之下更是诡谲,他双脚轻飘飘地收在袍底,足不沾地似的在地面隐现,简直轻若飘风,幽若幻影!
少年闲适自若地虚步蹑行,一不留神,已行云流水地穿过众人,越到了最前头。
这少年立时引起连决注意,连决不由得多看了几眼,见他不像其他人穿得一板一眼,却也不是寒素之辈,风流华贵的衣履间,自有一股闲云野鹤之风。
一众少年向苍寒宫内躜行,队列整齐地在大殿侍立,只见一个雪华皎洁的人影,从大殿尽头登入宝座,正是圣君。
严盛头簪缨冠,清韵翩翩,尽显儒君风范。他的目光向下一扫,在连决脸上略微停顿,稍稍点了下头。
连决心头淌过一股暖流,向圣君微微颔首回礼,看来圣君真的惦念着自己。因为圣君这一注目,连决引来不少目光注视,那个清奇的少年也回过头来,勾着头左右瞥了连决几眼,等连决回望过去,那少年又四下东张西望去了。
这时,连决才注意这少年的手腕上,戴了一只十分怪异的手镯。
手镯呈黯淡的灰银色,上面有淡淡的摩擦痕,本没有什么特别,但在手镯的背面,还嵌着一块既宽又扁、形如手背的紫玉。
怪就怪在这块玉上,紫玉浑然天成,不加雕琢,被切割成了高低不平的椭圆面,切面上七八条横竖长纹交错,看起来诡异又古拙。
圣君不急于垂询一众少年,先微微一笑,朗声喊道:“安泽奇!”
“啊?在!”答话的就是这个紫镯少年,没想到圣君单点自己,惊讶地应了一声,神态却慵慵懒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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